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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4/03/07 12:58 / 7317 / 80
【小说】父权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4/05/17 06:22:01

第三十七章 画眉
  孟企粗长的手指深深地插进旖旎的黑色云团中,向下拂捋,所到处像竹签劈水,一缕缕乌发渐次散开,垂落在肩胛上。
  午孟鹤端坐在梳妆台前,接过孟企递来的带齿发箍,缩了下脖子,把顶门的头发齐齐压住,接着把鬓角掉出来的几根发丝也塞到了发箍底下。
  孟企一手拎举起发梢,一手拿着梳子细细地梳开、理顺,然后将所有头发聚拢到后脑勺正中的位置,用发圈缠了两下,固定住了。
  他打开防晒喷雾罐的盖子,举到小鹤面前,等她紧紧闭上眼睛,手拉开与脸的距离,远远地呲在她的脸上,随后伸手把水雾往下巴、耳朵、后脖颈抹了抹。
  午孟鹤自觉地把那些部位露出来,一边用闲得慌的双手拉开了梳妆台抽屉。
  “嗯?妈妈呢?”她问。
  孟企愣了愣,拿起一小支未拆封的保湿妆前乳,在理解了小鹤指的是照片后,他一边拆着塑料包装一边说:“夹在书里,那本《实用口腔矫形学》。眼镜摘掉。”
  他打开盖子,在手心挤了一些乳液。抹在午孟鹤脸上,才知道她的双颊是那么嫩滑,软弹。孟企把乳液均匀地涂开,几乎没有什么阻力。
  “冰冰凉凉的。”午孟鹤悄悄地说。
  她那小脸上刚刚还颇为腻滑的乳液仅暴露在空气下一小会儿,现在已经摸不太出来了,孟企打开黑色的扁方盒,拿起扑粉用的气垫,将松紧绳套在三个指头上。
  “妈妈是怎么样……”
  “先别说话。”
  孟企在她的脸上轻轻扑了几下,在脸上施了微薄的粉底,如若无物,但看起来确实比之前更透亮了一些。
  定妆完毕,孟企翻弄着装化妆品的塑料袋,午孟鹤则探头到镜子前左看右看。
  “感觉好不一样。”女孩发出感叹。
  “这个年纪放在以前都可嫁人了。”
  午孟鹤听到后努了努下嘴唇。
  孟企拿出一个形状类似的小方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块浅粉色的腮红膏,孟企用小刷蘸了蘸,在自己手背上轻轻刷了刷。
  “爸,妈妈性格怎样?”
  孟企举起小毛刷放到午孟鹤的眼睛下方。
  “笑一个。你妈妈啊,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午孟鹤微微笑起来,凸显出她的两颊,孟企顺着苹果肌上端往耳朵的方向轻旋轻敷,在两腮涂抹一晕晕自然的粉红色。
  “她从来不会认错,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很多时候真的让人很难熬。”孟企拿起另外一个盒子,掏出里面一根方方的小刷子。
  “这么久了,我还记得,那次她嫌我攒下太多脏衣服没洗,我怕她不高兴,立刻站起来去拿盆装旧衣服。不知怎么她更生气了,说‘孟企,你要是工作太多太累就和我说,别揽下家务又不去做’,我没办法只能避开火场,跑到洗手间慢慢接水,哪知她又来各种挑刺……”
  孟企一边说着,一边将高光粉轻抹在小鹤的额头、鼻梁、下巴,简单地往四周扩染了一番,在色差作用下,小鹤的鼻子看起来挺了许多。
  “不是说‘放着吧,你洗不干净’,就是‘说了几次别把水弄到马桶圈上’,最后干脆攻击起我的表情‘你有话就说,别摆着张臭脸’,我哪敢啊,就很无语,也不敢多说什么。”
  孟企停顿了一会儿,找出支修眉刀,凑到午孟鹤的眼前,把刀贴到一边眉毛上。刀片上虽做了划伤防护,但它确实很锋利,孟企将午孟鹤眉心处的小绒毛嗖嗖地刮了下来,那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
  孟企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
  “有一年我最害怕听到的一句话就是‘你长那张嘴是干什么用的’,第二句就是‘你又不高兴了是不’。”
  “妈妈好凶。”
  孟企捏了捏她的鼻子。处理完两边眉头多出的碎毛发,孟企拿出铅笔型眉笔,一边为她描画眉线一边说:
  “现在想想,妈妈有时候心情烦躁很正常,反倒是爸爸总是躲着不和她吵,心里确实有点埋怨,脸上就表现出来了,看着像什么,像不像在说:‘这个女人真烦,不和她过了’。”
  “好复杂哦。”
  “复杂就对了。”说着,他描歪了,孟企不得不用湿纸巾擦掉它重新画。
  回忆着他以前坐在床头,看午华在桌前化妆的时的样子,孟企竭力想记起眉毛该怎样画才好看。
  最后孟企替她延长了眉尾,并略微加深了前段的色深,使之看起来更加明显。
  这样简单的妆容花费孟企二十多分钟,相当不完美,但已足够好看。孟企看着女孩黑珍珠般含光的双眼,她白似雪后旷原的俏丽脸庞,粉过漫山杜鹃的微启嘴唇。他明白,她就是他生命的原动力,他的硕果,他的杰作。
  “好了吗?爸。”女孩的眼睛左右移动,不断扑闪,近距离看着男人的额头、鬓角、鼻尖,和他眼中的自己。
  孟企递给她眼镜,小鹤戴上后盯住镜子直瞧,吃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她笑了起来,笑容变得更令人印象深刻。
  “好怪,看起来不像我。”她说着,脸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摆。
  “是吧,以后你会画了吧。”孟企收拾着化妆品。
  “不画,好麻烦。”
  “这都是淡妆了,甚至步骤还不全呢。”
  “当女孩好辛苦,不想当女孩。”午孟鹤嘀咕着。
  “我是觉得你素颜就足够了。”
  “那为什么还……”
  “总会遇到有需求的时候的,小宝贝。”
  “那让爸爸帮我画!”午孟鹤一脸喜悦地回头看他。
  孟企无可奈何地看看她,然后走出卧室去了客厅。
  “听起来妈妈好像是想让你少干点家务。”午孟鹤突然朝卧室门外喊道。
  “是啊,她心平气和地对我说过好几次,但我总逞强……”孟企回应着她,拿着书包走了进来。
  “准备好去学校了吗?”
  午孟鹤从椅子上下来,摘下头箍,背上书包。
  “还有这个。”孟企展开右手,是午孟鹤买的联名款唇膏,他蹲跪下来,在她浑然天成的粉嫩嘴唇上轻涂两下。
  午孟鹤使劲抿了抿嘴唇,然后突然在孟企脸颊上盖了个章。
  “演讲,没问题吧?”
  “嗯。”午孟鹤清甜地回应。  离开家门的时候是 7:03,魏小姐与灿宝也正好从对面走出来。
  “魏姐姐,灿宝,你们什么时候搬进来呀,爸把客房都收拾好了。”午孟鹤朝母子俩笑着。
  “真的好吗……”魏妜环有些羞赧,有些不安地看着小鹤,然后看了一眼孟企,只一眼,她眼中的情绪逐渐变了几次,先是迷惑,再是悲哀,然后是释然。
  她看见的是,孟企瞧着自己却什么也没说,那一瞬间的犹豫不用多言,他的世界还没准备好被她打扰。
  “期末之后再说吧,灿儿换床睡不好觉的。”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4/05/17 06:33:46

第三十八章 月应无恨
  细雨已收,微风吹过夹道的梧桐枝叶,天色正清,行人们仰头感受着凉爽的恩赐,三五结伴走着。
  “爱齿口腔”里,姚健拎着一根湿湿漉漉的艾草,提着它多叶的顶部闻着味道,他闻到一股子浓郁的中药气味,随即把它放回到摊在面前的报纸上,与它裹着另外六七根放在一起,那都是田小姐的母亲从郊外新摘回来的。
  “今年端午可来得早啊?”姚健开口道。
  一旁的孟红盈拿着笔在写写算算,回了一嘴:“今天农历多少了?”
  “初一,”孟企说着转向魏小姐,“家里糯米还有吗?”
  “有很多,我去买点粽叶。”少妇回答。
  “我和你一起去。”孟企说。
  魏妜环常去的生鲜市场里,偌大空间零零散散扎了好几堆人,孟企费劲地从水果摊位挤过去,穿着黑白嘉顿格纹上衣和牛仔裤的魏妜环被落在后面,她索性看了看手边的摊子上的新鲜杨梅。
  等她挑捡了一口袋杨梅打算去称重时,她远远看见孟企正低着头翻弄眼前拳头大小的青白色小香瓜,她不由自主地浅浅笑着,走了过去。
  孟企瞧见她走近,转头询问她说:“买一点吗?”
  少妇点点头,和他一起挑选起来。
  称好重贴好价标,两人继续沿着摊子往前,这时魏妜环看到迎面一位短裙装扮,身高一米七往上,一头长发,光着大白长腿的女性走了过来,她不禁看看自己长出赘肉的臂膀和微微走样的腹部,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孟企,而孟企此时已经面朝货柜,拨着艳红且硕大的樱桃问着价。
  孟企拎着杨梅、芒果、樱桃、香瓜,和魏妜环离开了水果区,两人买了沉沉一捆粽叶,两束粽绳。接着他们又买了各色蔬菜:茼蒿、茭白、冬瓜、银木耳、口蘑、茄子,还有 4 斤五花肉、一块豆腐、一袋咸鸭蛋,临走前还买了一箱 12 盒的牛奶。
  结账时魏妜环掏出会员码,好说歹说让孟企放下手机,自己付了钱。
  他们均分了手上的负担,虽然手上已经提了牛奶,孟企仍觉得过意不去,伸手去拿魏妜环手中的袋子,魏妜环执意不让他再拎更多,一个推让间,装香瓜的口袋扑落在地,四个香瓜磕坏了两个,白白的果汁淌满塑料口袋。
  “回去吧。”她对孟企说。
  **********
  傍晚孟企到家时,灿宝正在茶几上写卷子,“灿宝,妈妈呢?”他问。
  男孩眼睛瞟了瞟厨房,头又低了下去。
  孟企走进餐厅,看到小鹤正和魏妜环一起在包粽子,确切地说,午孟鹤在给粽子绑绳结。
  午孟鹤没说话,双眼灼灼地看着孟企,眉头生动地连皱三下,然后踢着拖鞋跑回客厅去了。
  孟企坐下来接替小鹤的工作,从屁股刚沾凳子起,沉默就吞没了他,魏妜环从深底大锅里舀出一勺勺糯米,标准并机械地重复着折粽皮、填料、包粽的动作。
  久到内敛如孟企这样的人都如坐针毡,久到锅子里的糯米都见了底,魏妜环才终于开口了:
  “午姐长得真的很漂亮。”
  “都过去了。”孟企说。
  她甩了甩被米水泡的发皱的手,看见手指上的印痕,说:“是啊,都过去了。”
  深夜 11 点,孟企一手搂着午孟鹤,一手手肘撑着脑袋,他看着女孩睡得宁静,不知不觉看了半个小时。
  近来,午孟鹤在睡着后偶尔会流出眼泪来,吓坏了孟企。前几次他只得把她摇醒,然而小鹤却是一脸奇怪地看着他,打个哈欠又继续睡着了。
  孟企用手指指背刮过她的脸蛋,她的卧蚕,她的颧骨,干干的,他松口气。
  手机突然亮起,孟企反手去床头柜掏手机,是魏妜环的短信,“陪我下楼走走”上面说。
  孟企犹豫了好几分钟,他直直地看着午孟鹤好久不愿动身,最后他轻轻地移开手臂,掀开被子下了床。  11:23,孟企取了件外套下了楼,魏妜环在楼梯口对面等着他。
  “冷吗?”孟企问。
  “挺好的,晚上凉快。”
  少妇穿了件白色的高腰 A 摆长裙,领下缀着哑光线立体绣花,脚上是一双银色中跟线条凉鞋。
  沿着居民楼,两人慢慢地走,朝着没有路灯的路口,朝着夜晚的区公园,离灯光越发疏离了。头顶上,低矮、沉寂的天空像水面,其中看不见一颗星星,只能见到远处高楼上的航标障碍灯亮着。在那片不可知深浅的湖水表面,所有人所有物,静静地倒挂、悬浮在幽邃的夜中。
  “灿宝复习得怎么样?”孟企的脚踩到一块蹶起的地砖,他伸出手,让魏小姐握住。
  她握了过来,手很冷,像滚落在地上很久的硬币。
  “应该不错,灿儿上初中后成绩不差。”
  两人在公园的石板小路上走过,低着头防止脚尖被突出的圆形大理石板绊住。
  “灿宝这两天怎么不和你说话?”孟企扭头去看着她。
  “你真不知道?”魏妜环在黑夜里几不可见。
  沉默一会儿,孟企点点头,说:“知道。”
  魏小姐的手突然转了转,从底下滑了出去,她用一种澄明的语气说:“我想我没法坚持了,我觉得……这样的关系,继续下去太难了。”
  孟企站在那里,对着声音的方向,倾听着。
  “孟哥,回答我,你需要我吗?别去想小鹤需不需要我,而是你,你能说真的需要我吗?我真的能填补你的空缺吗?”
  不能。
  从那个方向,传来了她长吸一口气的声音,接着魏小姐又将冰冷的空气,哈地全部呼了出来。
  “假如我对孟哥的好感没那么多,也许还能好受一点。”
  像是被船桨搅开的湖水,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波动,还有些许水拍打船身似的鼻音。
  “和你做做伴,把小鹤拉扯成人……”
  “也是一辈子……”
  “但是……”
  “但……”
  “现在这样,对我来说是种煎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4/05/17 06:44:07

第三十九章 五月初五
  早上醒来,做早饭,锻炼,洗衣服,叫午孟鹤起床,送小鹤上学,上班,招待顾客,制定计划,给姚健打下手,清理工作环境,下班,准备晚饭,清洁厨房,收拾家务,帮小鹤整理错题,洗漱,上床睡觉。
  6 月 10 日…6 月 11 日…12 日、13 日…14 日。
  今年的端午正好是 6 月 14 日,午华的生日。这天魏小姐托灿宝留了个口信就回娘家去了,许久没来的灿宝一放学就敲响了孟企家的门。
  孟企看着只有两个菜的简单晚饭,下楼去买了点熟牛肉和卤翅尖,顺带了小瓶的可乐。不知是临近期末考试还是其他原因,孟企这几天对午孟鹤殷勤过了头,回家早的时候就去接她放学,晚上学得太晚就给她削水果,甚至每天还要给她发两三条短信。
  这晚的餐桌上,孟企坐着一旁静静地剥着虾壳,不停地把干净的虾肉放到午孟鹤的碗里。
  午孟鹤嘴里含着竹筷尖,一边动着下巴一边盯着孟企。终于她伸手拦住他的手,推到他的嘴边,让他自己吃了下去。
  “冯老师说入团申请没通过。”孟企嚼了嚼,咽了口饭菜,看着午孟鹤。
  “听妈妈说好像越来越严格了。”一旁不说话的灿宝这时也露出一些担忧。
  “啊?我都没放心上啊?爸,肯定选不上的啦,人家写得比我好多了,那天我都念错了好几个字。”
  孟企宽慰地笑了笑。
  “再说数学竞赛不是拿了个银奖嘛,我很满足了。”
  “今年期末数学肯定不用担心了是不是?”
  “那当然了!”她笑着,看起来无比自信。
  饭后,孟企和午孟鹤先是看了看灿宝的作业,发现没什么需要指导的,于是午孟鹤写自己的卷子去了,孟企则在一旁看她,帮她翻教科书,递草稿纸和橡皮。
  “叔叔,我先回去了。”客厅传来灿宝的声音。
  “你家都没人,睡这儿吧。”孟企回头喊道。
  “妈妈会骂我的。”
  说话声移动到了门口,然后是门锁弹开的声音,灿宝走了。
  孟企和午孟鹤互相看看,一个耸了耸肩,一个扬了扬眉毛。
  7 点半,天还未全黑,天气湿热起来,让人感到喘不上气。笼罩在深色天幕下的浓重云层不断堆积,仿佛要压下来一般,宣告着海上的暖流季风彻底到来了。
  小鹤热得身上有些发黏,就去冲澡了。无事可做的孟企于是去客厅打扫起了卫生,电视、置物架、花盆、沙发靠背……清理起来也是没完没了。
  十来分钟后,午孟鹤一丝不挂地从浴室出来,肩膀上围着米黄色的浴巾,她散落的黑色头发随意地朝各个方向搭在浴巾上,到处都是不断滴下的晶莹的水珠,洇入浴巾,划过脊背,打在她向后翘起的左腿小腿上,淌到防水垫边缘。
  她的身体细而匀称,小而丰盈,一眼看去,后背和双腿形成一块琼玉的不同部分。小鹤把头甩了甩,掀起浴巾裹住头发,一对娇乳展露出来,并随着擦头的动作,像两只布丁般轻轻晃动开去。她擦完头发,单脚立起,用浴巾抹了抹脚背,弯曲的脊柱在背上节节分明,延伸下来,在撅高、突起的雪白屁股上面,有着两个浅浅的小窝。擦完脚,她走回书房去了。
  午孟鹤复习完已是 9 点,她走进卧室,看见孟企正匐在地上,用小毛巾抹地。
  午孟鹤走向床边,扯了扯窗帘,风从窗子灌了进来,吹得纱帐飘扬起来。
  孟企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时她穿好了睡衣,头发已吹干,在床侧边坐下。
  “爸…你还好吗?”午孟鹤剥着右手食指指甲旁的硬皮,讷讷地问。
  “很好啊。”孟企用更大力气在地上扇形涂抹。
  “这几天你怪怪的。”她从仰头徜徉的姿态中脱离出来,看着孟企。
  “没有的事。”
  午孟鹤瘪瘪嘴,注视着孟企擦了一会儿,看他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毛巾。
  等他回来时,午孟鹤说:“爸,我马上要生日了。”
  “我知道的,就是最近有点忙,礼物还没买。”孟企把毛巾轻轻丢地上。
  “不是啦,礼物什么的不重要,蛋糕也没必要哦。”
  孟企的表情像是听见了什么玩笑话,说着:“那怎么能行?”
  “爸,你擦擦手,”午孟鹤张开双臂,往后坐了坐,“来。”
  孟企边走边把手心的水甩干,来到小鹤面前,半蹲下来,他的头差不多正好在小鹤的胸脯前方,他微笑着睁大眼睛看她,眼神询问着。
  午孟鹤双臂紧紧箍住孟企的脑袋,分开双腿,把他抱在胸前,由于身体前倾,孟企不得不把一双膝盖都支在地上,跪在女孩的怀抱里。
  孟企吸取着来自睡裙和午孟鹤身体的香气,那是一种类似铃兰、柚子、牛奶混在一起的味道,他听见咚咚的心跳声,他感受到她呼出的柔和的气掠动头发。
  “……辛苦了……爸爸。”小鹤说。
  她看着他的头顶,用手摩挲着发丝,她歪头,看到其间有几根白头发隐藏其中,心生哀悯。
  “魏姐姐为什么把你甩了啊?”许久,她问道。
  孟企感受着脸前暖暖的温柔,发出像在水下吐出的声音:“因为爸爸伤她心了。”
  “那咋办呀,不是没人照顾你了嘛。”
  孟企没有说话,环住她轻薄的腰身。
  两人维持着这一个姿势很久,很久,不知是什么时候,午孟鹤弯低身子,在他耳边说:
  “爸,我已经 20 天没有摸过小妹妹了。”
  孟企离开了那口海港,抬头看她,见到她脸上的醉红。
  孟企撩上她的粉色睡裙,她黑色的内裤露了出来,他抱住女孩的臀部,把它拉过来一些,女孩重心不稳地往后倒,但及时用双手在床上支撑住了。
  他迎了上去,用嘴唇,用鼻尖卖力地去逗弄内裤下的甜美小缝,去撩拨小小的、凸起的阴核,女孩忙不迭地伸直脖子,声声啼鸣像是汽笛。从小豆的勃起程度和她的动作来看,孟企知道她已是极度想要,更大力地把她的屁股捧起,用嘴含住内裤前布往旁边一滑,甘甜的汁液随即淌流到舌尖处,唇齿间,下巴上。他不顾一切的搅含着她的两片桃瓣,从缩成天然珍珠般大小的小口中探蜜,一手还在耻丘处往上提扯内裤,在湿透的布料上勒出她阴蒂的形状。
  午孟鹤想去,但却还没能去,她不时把腿夹起,大腿碰到孟企的脑袋时便往外弹开,她白净的小脚触电般抽抽着。
  “爸……嗯啊~不用…什么都替我…呜做的…”
  “衣…咿嗯、服可以,我自己洗……”
  无意间脚前掌触碰到孟企宽松裤子下勃起的硬棍,她挣扎着伸出另一只脚,用脚背从下方托起怒胀的阴茎,用两脚搓弄着他的茎柱、他的龟头,使劲地上下交夹它。
  “晚饭…晚饭…也…啊昂~也是…”
  孟企感到浑身的欲望往外涌,他张口将嘴唇覆在整个阴阜上,猛吸一口,舌头灵巧地左右交替接近蜜豆,时而用湿热的舌苔轻轻盖去,只一浅舐就立刻离开。感觉到小鹤的穴口开始突然松开又突然急缩,有节奏地呼吸起来,孟企的嘴唇嘬上小豆,吸它,舔它,含它……
  “爸…的……我也可以帮忙…去了!爸爸~啊嗯嗯…!”
  孟企把头退了出来,女孩立即迅速用小臂护住三角地带把腿夹紧,身体朝内弯,头发全部都散到了前面。
  她身体仍在抽动,咬着牙把脸抬起,想竭力看见孟企:
  “爸!亲我,亲我…”
  孟企立起胸膛,和她双唇搅弄在一起,在飘悠的纱帘下,久久交吻,漫长互啄,不愿分开。
  在两人的脸分离后,午孟鹤的 34 码的双脚仍夹着孟企的雄根,她满眼依恋、娇柔、甜蜜地看着他,双脚搓动起来,感受着它越来越坚挺、昂扬。
  “妈妈有这样给你弄过吗?”她娇羞地笑,脸红到耳朵根。
  孟企注视着她,轻摇头,欣赏着她,像在观赏神迹,他也心潮澎湃,想要将连绵爱意化作无尽欲望对她倾注。
  小鹤有点高兴,伸手去摸他的下颌骨,回应他如火的目光。
  随着那双肉乎乎的小脚动得加快,转过伞沟、轻搓蛙口,孟企的气息越来越浓重。
  “那这样呢?劳、老…老公?”
  突如其来的一声将孟企拉回现实,他感到一阵长长的耳鸣,身体后退,然后眼神迎向小鹤,只见她受惊的表情,染上一种不真实的恐惧情绪,和她学习三年级被撞见自慰时的表情别无二致。孟企甚至来不及想起午华,更来不及对她纠错,自责感向他袭来。
  “小鹤…?”
  “对不起…我…”
  “爸不是在怪你。”
  孟企往前,只是想要摸摸她,而小鹤躲闪,躺到床上,背向孟企,脸上是海潮般的羞耻,用双臂遮住双眼。
  孟企上下两个脑子都彻底冷静了,他从后面搂住她,只能默默的搂着她,直到听见前头传来的轻轻哭泣。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4/05/22 10:26:22

第四十章 沉默的,苍白的
  周六,午孟鹤与张茗和李莉有约,一早就出了门。
  学校两米高的围墙外,一条夹在居民楼间的弧形坡道上,那个穿着黄色裙子的苗条身影站在树荫下,远远地向午孟鹤与张茗挥手。
  “你怎么周末还穿校服?”等两人靠近,李莉冲张茗问道。
  “不是你让咱们来学校旁边集合吗?”张茗回嘴。
  “我爸好烦,不让我出门,只能说来学校拿东西。”
  “我还真要进去。”张茗假装吃惊地说。
  “去干嘛呀?”午孟鹤问。
  “小说忘带回家了。”女孩嘿嘿地吐着舌头。
  “快去,我和小鹤在这等你,别拖拖拉拉的,我还想多逛会儿呢。”
  看着张茗从墙拐角处消失不见,李莉突然从午孟鹤背面扑到她肩头上,表情不掩喜爱地说:“小鹤,谢谢你。”
  “每次见面你都说一遍……”午孟鹤朝天翻了个白眼。
  “我爸最近真的特好说话,你那次和他说了什么呀?告诉我嘛!”
  “没什么啦,”小鹤回过头去对她无力地笑笑,“我哪记得说了什么。”
  “在家都不抽烟了!小鹤你这件衣服好看,自己买的?这是啥?好好看的项链……”
  午孟鹤转过身,她穿的是那件浅绿色轻纱上衣,长到膝盖的藏蓝色针织裙,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孩把玩她胸前的银色项链。
  张茗飞跑着从校门方向过来,手里举着两根老式白糖冰棍,仰着头嘴里叼了一根,胳膊下还死死夹着本书。
  三人顶着阳光,朝离学校最近的商圈走着。路上李莉一边舔着冰棍,一边横过身体面朝另外两人走路。
  “说嘛,说嘛,好小鹤。”
  冰棍融化的糖水沿着握棒滴到午孟鹤手上,她说:“真的不知道啦,可能只是你爸在向你道歉吧。”
  午孟鹤当然记得她对李莉爸爸说的话。
  那是一句有魔力的话,简单而又普世,却被无数父亲忽视,最终遗忘或毁掉。但情感存在过的痕迹是无法被抹消的,无论它的归宿是何样:不见天日的、藏回心底的、褪色的、变质的、撕碎的。那是一句有魔力的话,牢记它时,它是鼓舞;求证它时,它是嘉奖;追悔它时,再听见也许只有眼泪流出。
  “你闺女从小就喜欢你。”
  **********
  孟企回家时,看到小鹤的上半身懒洋洋地展开在沙发扶手上,嘴唇有点白白的,眼皮也半耷着,似乎不太想说话。
  晚饭做好后,她也很迟才起身,慢慢地踱步到餐桌旁。
  “胃口不好吗?”
  午孟鹤点点头,看着碗里的米饭发呆,身体似乎凝滞住了,好一会儿才拿起勺子。
  安静地看她喝了点山药玉米骨头汤后,孟企意识到不对,猛地把手贴到她的额头上:小鹤发烧了。
  一被触碰,她的身体骤地软下去,她牙齿紧咬着,眼看就要往后倒。
  “小宝贝,哪里难受?”孟企拖住她的身体,提到自己怀里,靠近她的脸问道。
  “身…上没有…力气……”
  呼出的气息有些灼热,孟企一摸她的手,指头却是凉的,一把把她横抱起来,急奔向卧室。
  孟企将她放到床上,轻轻地解下她的衣裙,给她盖了两层毯子。“等着爸爸”,他说。
  孟企将医药箱拖了出来,拿出电子温度计,喷了点酒精,边大步走边甩干,他走到床边,轻捏小鹤的双颊,把温度计放进她的嘴里。
  他立刻去了洗手间,拿毛巾,蘸水,拧了拧,迅速回来,盖到小鹤额头上。
  这时小鹤睁开眼睛,微微转过头来看孟企,投以笑容。
  “现在什么感觉?”孟企忙问。
  午孟鹤正打算回答,孟企伸手扶住温度计。
  “眼皮烫烫的……手…腿…也…酸酸的。”  温度计突然鸣叫起来,孟企抽出来一看,“37.7”。
  “体温还得升,宝贝,是不是很难受?”
  “还行……爸…你去吃饭…”
  孟企轻拍她的头,将她额头的毛巾换了一面,然后就站起来走出卧室。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端着一个脸盆,放到床边,他抓起浸在那盆温水中的毛巾,拧干水,掀开了毯子。
  女孩白皙的身体静静地躺在床上,孟企解下她的文胸,将项链拨到一旁,用温热的毛巾擦着她的脖颈,然后是肩膀和胸腔。午孟鹤的手脚轻轻动了动,张嘴轻轻哈气。擦过她的双肋、乳房、腹部,然后是两条手臂。“冷”,小鹤说。孟企继续擦着,大腿内外、膝盖、小腿、臀部,然后把毯子盖回去。  孟企又测了她的体温,“38.0”。
  孟企去厨房炖上粥,回来床边看着她,摸着她的手,还是有点凉。  午孟鹤睡了一会儿,期间孟企给她测了温,“38.2”,为她换了几次毛巾。
  多年以前小鹤也常发烧,特别是三岁之前,之后每隔几年也会生个病,孟企知道那是她的身体在主动获取更强的免疫,每一次都是在为了更加适应这个世界,构建新的防线。大到 10 岁左右的时候,她被流感侵袭过,那次才算是惊心动魄,最后在医院挂了三天水才好。孟企坐在地板上,定了闹钟,靠着床小睡,打算为今晚韬光养晦。
  每半小时,他测一次体温。  “38.2”。
  “38.0”
  “38.4”
  “38.1”
  “37.9”
  这时已是九点,午孟鹤似乎睡够了,醒来到处打量,听到动静的孟企也抬起头来看她。
  “爸,有点饿了。”
  孟企笑笑,去厨房盛了粥,咸粥里加了些些糖,温度正好。他扶起小鹤,一勺一勺喂她喝下。
  “怎么会发烧呢?”一边递勺,孟企一边问。
  午孟鹤望着床尾皱了皱眉头,说:“冰棍?昨天洗完澡没穿衣服?在床上穿着汗汗的睡裙就睡了?”
  “是了,爸爸的错。”他塞了一口粥到女孩嘴里。  孟企又为她测了一次体温,“37.8”,他搂着她睡下。
  半夜的时候,午孟鹤倏地坐起来,脸上全是汗,嘴唇完全没了血色。
  “胸口……好闷……”
  孟企跳下床拿来垃圾桶,扶着她俯身下去,她吐了。
  呕吐,漱口,躺下,呕吐,漱口,躺下,呕吐……  卧室的夜灯亮到了凌晨三点,孟企摸小鹤的额头已经没那么热了,最后量了一次体温,“37.1”。他松了口气,握着她的手在她身边睡下了。
  **********
  午孟鹤一直睡到 16 号的上午 10 点,眼神飘忽,身体骤热。  孟企替她擦了擦身体,量了体温,“38.6”,孟企让小鹤喝了点粥,再服了一颗布洛芬后躺下。
  “38.9”
  “38.2”
  “37.9”
  “37.8”
  中午醒来后的午孟鹤明显精神了许多,也能朝孟企笑笑了。孟企去厨房餐厅的柜子上取下两瓶罐头,起开其中一瓶黄桃的,盛到碗里端到小鹤身旁。
  午孟鹤靠坐在两个枕头和鳄鱼玩偶上,吸着勺子里的甜水,然后咬了半口黄桃果肉。
  “小心肝,好点没?”
  “早上头有点痛,现在好了,我能再吃点吗,爸?”
  孟企搓了搓她的脸,端着碗走到厨房去。  “37.9”
  “38.0”
  午孟鹤让孟企把书包拿来,之后坐在床上看着试卷,孟企也搬了条靠背椅坐在床边。
  晚上孟企给她做了蛋羹拌饭,吃是吃下去了,但看起来吃得并不香。
  下午 7 点的时候午孟鹤又吐了一次,这次孟企恰巧不在她身旁,自己跑到洗手间的马桶上吐了,连汤带水的,把米饭和黄桃都吐掉了。  “38.8”,孟企又给她吃了片药,然后打电话给冯老师帮小鹤请假。
  靠躺在小鳄鱼身上,午孟鹤眼睛巴巴地动个不停,毫无困意。
  孟企走进来,在她脖子上搭了条湿毛巾。
  “爸。”她喊他。
  “你放不下妈妈。”小鹤斜看着天花板和墙壁的夹角。
  “没。”
  “你有。”
  孟企无可奈何地动动嘴唇,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随你便。”午孟鹤把头稍微扭开,看着窗外的深色天空。
  “宝贝,小鹤,”他一脸难过,“你将来想做什么?”
  午孟鹤没有回答。
  “你和我…是不被接受…允许的,连…连在外面接吻都做不到,我们……你是我女儿……你是我的,我们的关系都是我的过错。”
  “你该怎么和茗和莉说,怎么保证她们知道以后还做你的朋友,你……你要怎么…你要怎么面对同学、以后的同事还有邻里邻居的眼光,你怎么……将来有了男朋友,他怎么能接受…你要瞒着所有人一辈子吗?”
  “你只看到爸爸好的一面,你长大,有了前途,去上大学……你那么聪明,完美…好看,会遇到,比爸爸好得多得多的男生,就算没有,你假如哪天厌烦了我…生气,我们吵架,你连立刻离开都做不到,因为…到时…没人愿意主动接纳你……”
  “你和我,你…穿不上婚纱,我们不能…没法生孩子,等你六七十岁,爸爸也变成一摊骨灰,你…一个人…你一个人,我怎么忍心夺走你的未来,那么多…那么多的未来……”
  “爸,你真自私,”午孟鹤把头转了回来,“你有什么权力决定我的未来。”
  她看向孟企,看着那个男人。
  却看见他失意地坐在椅子上,视线低垂,眼泪涓涓流过他微黄的脸庞。
  **********  半夜,午孟鹤在孟企的怀里醒来,嘴里喊着“好难受,好难受”。犹豫着是否要去医院,孟企给她量了体温,“37.5”,最后决定抱着她继续躺下。
  第三天,17 日早上 7 点,午孟鹤已经能下床了,早饭也吃了许多。
  孟企把她按回了床上,拿来作业、课本和试卷,小鹤嘟着嘴复习起来。
  学累了,两人一起吃了荔枝罐头。  刚过下午,体温“37.3”,午孟鹤斜卧在语文课本上睡着了,孟企扶她躺下,然后去洗她换下的衣服。
  4 点多的时候,孟企按上电饭锅的开关,蹑手蹑脚回到卧室。午孟鹤没醒,孟企走去梳妆台,拿出午华的照片,走到椅子前坐下,端详着,思考着。
  大概坐了有半个多钟头,孟企站起来,手里捏着照片走到床边,看看小鹤,看看午华。
  他松开手,照片掉在床垫上,他捧起午孟鹤玲珑、宁静、馥郁的脸蛋,亲吻她的嘴唇。
  午孟鹤醒了,起初有些惊讶,然后一切烦恼都消散了。纱帐飘啊飘啊,她挣扎着坐起来些,眼光瞥见床上的照片,用尽力气勾住孟企的头,张开嘴回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4/05/22 10:27:15

第四十一章 今后的我们
  “爸爸,能再请一天假吗?”
  午孟鹤靠近,动作像小型犬科动物一样爬在孟企胸口,小小的脸蛋就快要贴到孟企的鼻子上了,她把一双清亮清亮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表情如祈祷般热烈地看着他。
  “正有这个打算。”孟企轻轻地说,他靠着床头,保持着被捕食一方的坐姿,从两人的下方伸出左手,去枕头边掏手机。
  午孟鹤满足地翻身从孟企右侧爬下,为他让出了打电话的空间,她的左手和孟企的右手仍紧紧扣在一起。
  短暂的铃响,电话接通了。
  “冯老师您好。”
  “孟鹤爸爸啊,孟鹤她好点没?”
  “这个,还有点烧,第三天了,”孟企说着看了看小鹤,对她眨了下眼,“我想让她在家再待一天。”
  “嗯,让孟鹤好好躺躺,不要担心或者着急来学校,孟鹤爸爸你也辛苦了。”
  “谢谢冯老师,那我给她量量体温去。”
  “哎,那就这样。”
  挂完电话,两人脸上升起共同密谋般的微笑。
  “老实看书,离期末都没几天了。”
  “哦……”午孟鹤突然泄了气。
  一整个上午,两人走到哪里都拉着手,像是用胶水粘着,除了做饭上厕所,或者写字时不得不扶着本子。
  午孟鹤的手小小的,带点粘性,看起来很光亮且水分很足,就连骨节处摸上去都有种回弹的感觉,如果你把它摊在阳光下,可以发现光会透过手掌和指腹,呈现出红红的色泽。
  孟企的手是坚硬皮实的,与她正相反的干燥触感给人以竹子的印象。他的手指很宽,表面紧绷着,有些纵向的细纹,指甲也又扁又短。和午孟鹤一样的一点是,两人的掌纹都非常得密,只不过孟企的沟壑更深,更粗。
  孟企拉她去了厨房,早餐上齐之后,午孟鹤两手捧着一颗雪白的鸡蛋正在剥壳。孟企早把自己的鸡蛋剥好,看着女孩不熟练的动作把白煮蛋壳弄碎成小块,一点一点掀下来丢弃,自己的手指上粘了不少令人不愉快的细碎的壳。他伸过双手围住她的小手,指甲戳了戳蛋壳底部,教她从气腔处入手,连着鸡蛋膜一同撕下蛋壳。
  “爸,今天你去店里吗?”她转头,看着身后的孟企。
  “不去。”孟企把鸡蛋放在她的手心上,挪动身子到另外一条椅子上。
  午孟鹤突然跳下座椅,跑去打开冰箱检视着内部。
  “爸,今晚我来做菜。”她说。
  “啊?你会吗?病才刚好?快去……”
  午孟鹤打断他说:“没事的啦,我完全好了。”
  她扭头过来,颇为神气。
  “帮我买根丝瓜,买点香菇,土豆还有吗?那就再买个青椒?”
  孟企看着她怔了怔,让脑中的记忆往前倒带了几天。
  “噢,是魏阿姨教你的。”
  “嗯……”
  “你啊。”孟企对她笑笑。
  *********
  午孟鹤在书桌前翻着课本,不时瞄一眼坐在旁边的孟企,数次后,迎上了孟企从习题册中抬起的目光。
  “我就知道。”孟企略带好笑,又有点生气。
  午孟鹤则把手伸过来,温热的、柔荑般的手掌悬在空中,寻求一个亲密的触碰。孟企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把她揽过来,从女孩的头顶上方俯下去亲她的额头,然后用下巴戳她的脑门。午孟鹤身体半跌在孟企怀里,一通哇哇大叫,竭力挣脱出去,跑走,然后上厕所去了。
  坐在马桶上,她一低头,发现了内裤上的经血血渍。半晌,小鹤打开洗手池的抽屉,拿出一片卫生巾。她坐直身体,看到自己的半个头在镜子中露出,眼神莫名有些多愁善感起来。
  她默默地走回书房,看见孟企在穿袜子。
  “去哪?爸?”
  “冯老师说要把昨天各课的试卷给你,我去学校帮你拿,再说,还要买菜。”
  “那你还去店里吗?”午孟鹤蹙着眉。
  “不,马上就回来。”说完,孟企站起来,亲了亲她的眉间。
  **********
  小鹤做了一会儿英语题,眼神飘向一旁桌上的平板电脑,她回头看看房间,静得可怕。
  于是她打开平板电脑随便放了的音乐,播放列表的第一首她听过,叫《Que Sera Sera》。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了看学校的方向。听着歌,她猛然回头,感到屋子里变得很陌生,隐约间她看到床不见了,书架空了,书桌上一片狼籍,但仅仅是一瞬间,眼前一切都是原本模样。
  “爸。”她喃喃出声。
  十多年来最亲昵的那个男人出现在她脑海中的画面里,他双手牵起自己的左手,靠近了点,靠近了点。他把她轻压在窗框上,热切地轻吻着她的鼻子、耳朵、脸颊,他撬开她稚嫩的双唇,手伸到她的裙子底下。内裤被脱下、乳首被揉捏、臀瓣被抓握,她感受到他,感受到孟企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她别无所求,只觉得心中的太阳像气球一样轻易爆裂,她虔心地接纳他,压迫他,融化他……
  午孟鹤回过神来,被自己的想法羞得满脸通红。
  她突然感到一阵罪恶感袭来,这是逃课没去上学的孩子所普遍要面对的,一想到班级教室里,老师和同学们看向自己空着的座位,她体会到不可预料的难过且孤独。
  **********
  午孟鹤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洗菜切菜,当然切土豆丝的工序被孟企二话不说抢走了。
  “爸,今年生日别帮我过了……”小鹤把几片生姜丢入锅中的沸水里。
  “怎么了?”孟企的手停了下来,不解地问。
  “大家都会来,还有魏姐姐……我有点…”
  “这就害怕了?”
  小鹤皱着下巴,略带埋怨地看孟企,走到他身后端起盛有切段的丝瓜的菜板。
  孟企握住女孩的左手,在她耳边说了句“抱歉宝贝”。
  午孟鹤朝他嘻嘻笑了笑,挣开他的手走去锅子那边。
  “她应该不来…”过了很久,孟企嘟囔了一句。
  孟企脸上的微笑怎么也收不住,尽管丝瓜汤淡了点,土豆丝焦了点,他看看午孟鹤,见她自己吃香菇酿肉吃得很开心。
  “怎么老看我?”小鹤尖声尖气地问道。
  “小鹤啊,那个,暑假健哥和小红姑姑要去拍婚纱照,你要去一起玩吗?还是和爸爸一起去海边?”
  “肯定是和爸爸去……婚纱也想看,海边!去海边吧!”
  “那等一考完试我们就给你买泳衣去,如何?”
  小鹤一听,傻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害羞地用光脚划着地面,说:“听…爸爸…的。”
  小妮子这时候倒开始害羞了,孟企正感叹着“完全搞不懂她”时,午孟鹤突然从一旁的置物架里翻出一个小布袋,掏出里面的金属小玩意给他看。
  “爸,这个给你,本来呢星期天的时候要给你的,但我又想为你做一次饭,就拖到今天了。”
  那是一个通体银光闪闪,五角星形状的小挂饰,边上有一圈可转动的圆盘,环着刻蚀有大写的“Unique”文字。
  “前天?”孟企想到周日她病怏怏的样子。
  “父亲节啊。”午孟鹤一本正经地说。
  “小鹤…你…”
  女孩朝他露了个大大的笑容,一边看着他一边划饭。
  “爸爸很喜欢,谢谢你小鹤。”
  快吃完饭时,孟企突然想起点事情,对女孩说:
  “暑假我们还得去外公家一趟,你好久没去了。”
  “嗯。”午孟鹤低头沉思。
  “不想去?”
  “爸去我就去。”午孟鹤放下碗筷,坐到孟企的椅子上。
  她摇摇头,驱赶走那些不好的念头,转身斜上看着孟企的眼睛。
  “爸,你知道 14 岁以后就性同意了吧。”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4/05/22 10:32:50

第四十二章 夏至
  孟企又开始烘焙了。
  将半斤的高筋面粉倒入盆中,搅入可可粉、盐、奶粉、干酵母,撒上满满一手捧的砂糖,再来 2 个鸡蛋的蛋黄液,以及半碗量的牛奶,充分混合均匀,揉出筋度,加入室温化开的黄油,揉打直到面团拉扯成膜。
  他打开烤箱盖,将密封好的面团放入,并在烤箱底部移入两碗温水,以备发酵。
  习惯性早起的老太坐在餐桌旁,静静地看着整个过程,略带兴致,嘴上却嘀咕:“一天到晚捣鼓这玩意,它跟发面大饼有什么区别?”
  孟企乐得嘴角一直咧着,走进厨房去,打开不锈钢深锅的盖子,关掉灶火,转头叫道:“妈!小鹤起了吗?叫她来吃饭吧!”
  “我听得见!鬼吼似的,妈是你保姆啊,要喊你对自己媳妇喊去。”
  “奶奶。”午孟鹤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爸,奶奶昨晚打呼好响……”
  孟企噗地笑了出来,回头看到老妈子吃人般的目光,马上收了声音。
  “我不管了,不省心的臭儿子。小鹤!我们吃饭!”
  早饭后孟企和午孟鹤出了门,大约下了两层楼梯,孟企用手遮着耳朵,稍微伏低身子靠近午孟鹤,女孩把脸埋到孟企的大手底下,快速地亲了亲他的鬓角。这时孟企把手移到嘴边,假装回说悄悄话,然后在她的嘴巴上贴了一下。
  两人手拉手下了楼,走出小区门,翻过上行坡道,经过公交站牌,在人行横道前停了停,穿过马路,路过公园。孟企松开了她的手,她的手先是往下滑,随后停住,用力抓住他的指头,又往前走了一个街区才放开。
  午孟鹤巴不得天天像今天这样,一路上遇到的全是红灯。她走进学校大门,回头看了看孟企,然后迈起步子,马尾一甩一甩地跑远。
  6 月 22 日之后,教室里日益严肃,一大早座位上就坐满了学生,从讲台上一眼望去,只见乌黑乌黑的头顶,不见脸白。三天内小鹤把整个下册的英语单词都默背了两遍,语文课文以及熟语背了一轮,又在一天后把生物知识点完整记了记。每当理科上课的时候她就完全忘了孟企以及她的那些小小心思,她的心念如此通明,脑中对于公式、定理的用法像是一道道锁,老师口中滔滔流出的要点解析从耳孔渗入,化作一把把钥匙,反复地将锁头打开又锁上。
  24 号的下午,午孟鹤去办公室拿下堂课测试用的卷子,在门外她听见班主任冯老师正在办公室内训话,听起来像是班上学生在物理课上交传纸条被抓个现行。午孟鹤不发声音走进去,正面迎上冯老师的目光,她的面前站着一男一女的学生,女孩低着头,男孩顺着冯老师的目光回头看向小鹤。
  柳宸表情复杂地站在那里,有点羞怯,有点郁闷,眼神在午孟鹤与另一边之间交替飘闪,午孟鹤淡然地笑着转过头,轻轻叫了声周老师,然后拿起试卷走了。
  每天下午 5 点半,孟企都在校门等着她,有时小鹤会与茗和莉一起出现,有时和她们中的一个,张茗总是不怀好意地推着午孟鹤的后背,李莉则笑嘻嘻地向孟企问好。那天是下雨天,小鹤一个人捧着书包跑向校门,也不找东西遮盖头发,只是缩着脖子蹙着眉在大雨中奔跑,宝宝蓝的运动鞋越过水坑,沾上飞溅起的泥点。
  她跑进孟企彩虹纹的雨伞下,任孟企轻轻抖扫她头发和肩膀上的水珠。
  那天,他们俩就和校门内外、马路两旁的众多伞花下成双的行人一样,紧紧地挨在一起躲避雨水的网罗,孟企用手紧搂着他的蓝宝石,为她撑起七尺高的娑婆。
  孟企在家时总是忙忙碌碌,期末前的那几日,他除了一天两顿,扫地洗衣外,还在厨房不停地产出豆沙面包卷、葡萄干吐司、树轮蛋糕、肠仔面包、大列巴、纸杯戚风、芝士舒芙蕾、虎皮瑞士卷诸如此类的糕点。他在小鹤考前基本不进书房,闲着也没别的事做,同时在自己母亲的视线下,孟企只能乖乖地在厨房偏安一隅,焙制一些能为小鹤添点糖份的东西。
  午孟鹤不常出书房,她在这样的距离感中获得了莫名的满足,每次她走出房门和奶奶坐一起,都能看到孟企从厨房抻着个脖子看过来。她笑着,不停把眼神看向孟企那边。当奶奶突然说话,把她的心神拉回,她总是小鹿乱撞。
  那天,午孟鹤自由自在的粉白嫩足在餐桌底下挥动,她的反射弧突然不太听话,时常把脚偷偷伸到孟企脚背上。
  孟企在 6 月 26 日的上午带着母亲去医院,进行惯例几年做一次的全套体检。孟企母亲也很忙,忙着和她的老伴视频电话,忙着唠叨孟企,忙着去见两位亲家,忙着和姚健、小红商量婚礼事宜。
  早几天孟红盈拖着姚健来孟企家叨扰了几日,12 坪大的客厅里总是吵吵嚷嚷,总有说不完的事情。那天是周日,小红说起话来语调比平时还要高扬,借此掩饰她新婚前的不安和对自己妈妈的牵挂。
  每当如此,孟企就拿出吃的堵他们的嘴,以免吵到书房里的那位可爱少女。
  那天,他走进洗手间,她上完厕所正欲起身,孟企撩开女孩长至胸脯的黑色头发,拨开粘在口唇上的发丝与之接吻。
  6 月 27 日,在姚健和孟红盈离开的三天后,孟企母亲宣布了自己要去旅游的消息,她像风一样来了又去,行李已经收好,留下一句“会买纪念品给小鹤当生日礼物”就走了。
  6 月 28 日,期末考试的日子,两天半的考试时间转眼就过去,快的像是水在烈日下蒸发。
  那天,摇动的空气中,孟企与午孟鹤一前一后走回家,两人一路无言。孟企回头,见她用手掌在眼前遮下一片阴影,她神色平静,眼中映有灼热的微光。
  于是暑假来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4/05/27 07:39:06

第四十三章 西窗烛
  午孟鹤百无聊赖地坐在“爱齿口腔”休息区的沙发上,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身体朝后伸了个大懒腰,白色的亚麻女式衬衫底下,富有弹性的运动胸衣向外膨了起来,凸显出宛如水滴的形状。
  往下,她深蓝色的斜纹五分裤把衬衫衣摆收束腰间,露出雪白匀称的小腿和微微透粉的膝盖。她把手搭在大腿内侧,一双米白的休闲鞋摇晃不停。
  玻璃推拉门突然被打开,一阵热气冲撞进来。
  “好凉快……小鹤!”甜嫩如稚子般的声音响起。
  午孟鹤的目光迎了上去,只见来人是她的好朋友,李莉。
  “莉?你怎么来了?”
  “来找孟叔叔。”李莉笑容飞上双靥。
  “啥?”
  正当午孟鹤一脸呆然的时候,李莉身后跟进来一个高大的男性,边推门边开口喊:
  “孟哥?孟哥!在吗?”
  他关上门,视线扫到了午孟鹤:“小鹤!好久不见。”
  孟企已从里边走了出来,挠着自己的眉毛看向进屋的两人。
  “是李莉啊,李哥?”
  “别别,叫我李传云就行,我年纪比孟哥小。”高个子男人忙说。
  “好好,李莉爸爸,我看看…预约时间也快到了,那就现在开始弄吧,早点结束也好。”
  “麻烦了,莉的乳牙上个月才刚换完,就想着尽快给她整整整齐。”
  午孟鹤在一旁一会儿看看孟企,一会儿看看李传云,然后李莉走过来在她的头上摸一了下。
  “没想过我会来吧?”女孩说。
  午孟鹤笑着摇摇头,看了看李莉身上的繁花花纹的短连衣裙,捉弄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那李莉,来这边,让姚医生先给你检查一下牙齿。”孟企看了过来。
  “嗯!”李莉应声跑过去。
  午孟鹤双眼睁得大大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孟企,然而孟企却看着李莉直到女孩走到隔断的后边去了。这之后孟企噼里啪啦地与李传云聊起了牙齿矫正器,也就是牙套的种类选择。
  小鹤低头看起自己的腿来。
  **********
  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孟企与午孟鹤一起回家,走着走着,孟企叫了声“小鹤”,并把手心伸给她。
  “干嘛啦。”午孟鹤嘟着下嘴唇。
  “爸爸有东西给你,”见小鹤抬起头,孟企接着说,“手给我。”
  孟企把她的手掌摊平,将手指穿过她的指间,他故意不用平常那样的包覆式牵手方式,扣住它并上下甩动起来。
  “哇!爸今天胆子好大。”
  “大吗?”
  “这边不会有认识的人吗?”女孩垂首。
  “有吗?”孟企看看四周,“没事。”
  午孟鹤抬起头看看身侧,两人离到家还有一段距离,周围满是五金和建材店铺,她似乎同意了孟企的观点,脸红红地,表情像是被呛到了,吐了吐舌头。
  孟企看向远处,若有所思地望着,然后说了句:“放心吧,小糖豆。”
  **********
  两人回到了自家的楼栋门,孟企松开小鹤的手,从信箱柜中取出收件地址 401 户的信件,这时一位身材不高、四肢纤细柔软、肤色雪白的女性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的五官长得很标致,脸上皮肤细腻中带点媚色,孟企总觉得在哪见过她。
  女性穿着黑色吊带背心和豹纹短裤,经过两人时看了孟企一眼。
  “你是对门的…孟企?”
  孟企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是新搬来的邻居吗?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没有去打个招呼。”
  “哪用麻烦的,这不就认识了嘛,我姓吴,吴蕙兰,跟妜环一样叫我兰姐就行。”妇人一笑。
  “您和魏小姐是朋友?”
  “可不是,她是我从小看大的。”
  孟企和午孟鹤面面相觑。
  “兰阿姨您几岁了?”小鹤问道。
  “42 咯。”
  “看着像……20 多。”
  “你叫小鹤吗?你嘴可真甜哟。”
  “兰阿姨,魏姐姐还好吗?”
  “应该还好,给她点时间回复回复,她呀,年纪还轻。”说着她看了孟企一眼。
  “一起喝杯?我刚要下楼买几听啤酒。”
  “不了兰姐,和小鹤还有点事要处理。”
  蕙兰的视线落在午孟鹤身上,又回到孟企身上:“行,有机会再聊。”
  孟企转动钥匙,打开门,午孟鹤先走进去换起鞋来。孟企则迫不及待地拆开信,里面是两张叠好的 A4 纸,分别是孟企母亲和孟企自己的体检报告。孟企掏出自己的那张,跳读至传染性疾病的条目下。
  在逐条确认自己没有携带疾病原后,他随手把信一抛信,蹲下来,将坐在地上换鞋的午孟鹤一把横抱起。小鹤两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四周景色旋转,她目光不移开半分。
  睡前,孟企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午孟鹤换好睡裙爬上了床,她一边用手梳着长长许多的头发,一边跨坐到孟企身上。
  “爸,还要多少天啊……”
  “再过 6 天,6 天……”'孟企看着她,眼神中是安慰和坚定。”
  她把头发全部撩到左边,带着略有些成熟的挑逗感觉,她圆圆的脸蛋像是清池底下的鹅卵石,眼神中反射着点点秋波。她的左眼的眼镜片下方,两颗淡淡的痣像一对双子星,是她独特的徽标。看着孟企痴迷的目光,她笑起来。
  “爸,你那个硬硬的。”
  孟企不说话,只是用手抚摸她的脸蛋。
  午孟鹤小嘴微启,眼睛微眯,害羞着回看着他。
  “暑假怎么不出去走走?待在店里多无聊。”他说。
  “我怕爸爸被人拐走。”
  “小傻瓜,小傻瓜小鹤。”
  “你才是傻瓜。”她回嘴,然后继续说。
  “爸,”小鹤指了指自己胯下面那个顶到她股沟的坚硬物体,然后撩起睡裙,用嘴咬着边边,用含糊的声音说,“要帮你吗?”
  孟企看着女孩洁白的腹部上方,两个小小的球体均露出下半部分,埋在她那天蓝色内裤底下的肉棒更硬了几分。
  “不了,不是时候。”他说,“爸买点东西。”
  **********
  7 月 19 日晚上 7 点,姚健载着孟企、孟红盈、午孟鹤共四人来到餐馆“西城食记”。
  这是一家还算大的中餐餐馆,大厅里摆着 8 张圆桌,均是中式风格的实木桌椅,四人走进了一楼的某个包厢里。
  在等了十来分钟后,孟企和小鹤走到餐馆门口,等待最后两人的到来。很快,一辆出租车停下,张茗和李莉下了车,与午孟鹤说说笑笑走回包厢。
  孟企拿出自己烤制的蛋糕放在旋转桌的中央,与去年不同的是,蛋糕上不再画着“小鸡”了,这次确真价实就是一只“鹤”,并且除了草莓还放了黄桃、猕猴桃、椰果,以及多了一根蜡烛。
  午孟鹤将第 14 根蜡烛插入蛋糕中央的奶油中,戳开了“鹤”的脊背上的可可液线条,在房间一旁待命的服务员立刻就上前为蜡烛点火。
  这时,孟红盈突然开口:“哥,你怎么心事很重的样子?”
  “没事,有点感慨。”
  “那关灯吧,吹蜡烛了。”姚健说。
  午孟鹤越过蛋糕与上方的火苗,直直地,直直地盯着孟企,像是要陷进去一般,这时灯灭了,小鹤的脸在烛火照耀下轮廓忽明忽暗,她的眼神依旧注视着孟企。
  “爸,帮我一起吹蜡烛。”
  孟企问声,动了动,靠近烛火,两人的脸映照在黑夜中,一左一右,一大一小,一男一女。
  两人同时撅起嘴唇,靠近中央,使劲一吹。
  火焰纷纷乱扑胡闪,然后熄灭,却留下最中间的一根没有吹灭。分不清是午孟鹤的眼神闪动,还是她眼眸中的火光在抖动,她愣住了。
  孟企稍稍立起身,使劲鼓肺,一口气将其吹灭。
  包厢里适时地响起生日歌的音乐,电灯重新点亮,孟红盈、姚健、张茗、李莉随着背景音乐一起跟唱起来。
  吃蛋糕前,姚健夫妇送了小鹤一本《服装和时尚简史》,张茗的礼物是一本夏天主题的手帐笔记本,李莉则送给小鹤一张封面写着《When I Fall In Love》的经典英文歌曲的精选唱片。
  孟企递给小鹤一个带绒布的方盒,她接到手中,打开,里面是一只银色金属边、纯白漆金属表带、小表盘的女士石英手表。
  午孟鹤笑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
  宴会直到 10 点才结束。
  孟企拉着午孟鹤的手回到家中,两人来到沙发上,互相对视,脉脉含情,恋恋不舍,然后接吻。
  孟企揉着女孩的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干渴的声音,缓缓问她:“真的要么?”
  小鹤在他怀中点点头。
  孟企拉开她,从茶几下拖出一个小纸箱,拿出里面全新还未拆封的润滑液、安全套,开口说:
  “洗个澡吧,到 11 点 22 分,你出生的时候。”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4/05/27 07:47:01

第四十四章 舞、梦、鹤
  不可思议的是,孟企双腿的绵软、身体的震颤程度,与他第一次解开午华上衣纽扣时别无二致。
  他看了看时间,10:13。他看到午孟鹤拿着带青色波点的纯白内裤、没穿过的白色睡裙进了洗手间,却没把门关上。女孩不说话,也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望了望孟企的双脚,背过身开始脱衣服。
  她雪白的肩膀那么光滑、陡峭、紧致,那么小,孟企时常惊讶于她小小的躯体下竟能藏着那么成熟的力量:她专心致志地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而且还能对他人保持良善。她的脊背那么窄,却停靠着一对过大的翅膀。
  孟企从未感觉如此焦躁。
  他听见洗手间内狭小淋浴房的玻璃门被轻轻带上,听见花洒呲的一声启动,听见电热水器工作时的嗡嗡声。玻璃蒙上了雾气,娇小可怜的女孩在一片朦胧中浇湿自己的身体,恍惚中时光仿佛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下午,她落入水中的那个下午,她光着身子站在浴盆中,四肢细得像一节节甘蔗,哭着说“爸爸不要难过了,我没事”。时间跳回五年前,短头发的她从背后抓住他的衣襟。再跳回十年前,她被轻易抱起来,嘴里说着“我也爱爸爸”。
  她变化得太快了,以超出孟企的想象的速度在长大。
  孟企把一双腿从回忆的泥潭里拔出,费力地走回卧室,打开夜灯,他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双人大床,一股子酸涩得要命的罪恶感攫住他的内脏,让他胸腔郁闷,胃口翻涌,肠子打结,大脑眩晕,在这里他将夺走自己女儿的初夜。
  他关掉床头夜灯,打开明亮的顶灯,一会儿又打开夜灯,关掉顶灯,像个未开智的孩子一样重复着行动,最后干脆放弃了,他把房间里的灯全部点起。
  双人床上的小熊、鳄鱼、小鸭静静地躺在床头唯一的枕头旁边,嘴型可爱地扬起,嘲笑着他的决心。他还记得它们各自的来历:小熊来到家里最晚,是从娃娃机里抓的;小鳄鱼是从动物园买回来的;小鸭一开始就在,它是午华买给她的。
  如果是一场梦,他愿意倒在这双人床上,沉沉睡去,直到梦醒。午华,往日的幽灵和梦魇,直到如今还在孟企耳旁絮絮有声:“爱她,爱我。”
  孟企把腮帮子咬得生疼,他骤地起身,带着决然的表情掀掉床单,和玩偶们打包一起丢在地板上。他从衣柜里拿出崭新的针织布床单,颜色是水蓝色的。展平,铺就,他在床单正中央摊开一米见方、粉色的、小鹤的经期姨妈防漏睡垫。然后又为枕头换上了红色的枕套。
  他在手机中打开纯音乐的歌单列表,调了调音量,放在床头。他拿起包着玩偶的床单,走去书房放下,找到雪人玩具、润滑液、安全套。接着又从客厅中拿出一个小铁盒,他走到洗手间门口,打开盒子,抓出一把玫瑰花瓣,丢撒在地上,一路走回卧室,将花瓣的道路铺延至床下。
  他关掉顶灯,坐在床尾,闭着眼,想象着小鹤的笑脸,清丽、天真、永不蒙尘。孟企也笑了。
  午孟鹤洗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出来,肩上裹着浴巾,底下 75 A 大小的乳房若隐若现,敞露的肌肤热气腾腾的,仿佛是用了 50 度的水洗泡。她紧闭着大腿,阴阜上的软毛湿湿的,底下的小缝歪向左侧。
  卧室门口,她看向孟企的眼神不无诧异,温婉、伶俐的下巴含着笑,她走过来。
  孟企看呆住了,任她的身体怎么拔高,曲线怎样突出,头发怎么长长,她的一双眼睛总如山间夜晚的星空亘古未变。
  “大人的浪漫吗?”她在孟企耳边嘻嘻笑道。
  孟企有点害羞,说了句:“记得快把衣服穿上。”但他本想说“我想让你一辈子都像这样被好好对待”,孟企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孟企使劲往身上打肥皂,还用香皂洗了两次脸,在第三次往阴茎和蛋蛋上抹肥皂时,肉棒不由自主地变大了,怎么也软不下来。洗完澡花了 15 分钟,他搽净身体,无奈地拿了条干净内裤把不服软的鸡儿塞进裤裆。
  回到卧室时,他以为自己看见了林间仙子。
  午孟鹤正两手各抓住浴巾的一角亭亭伫立在卧室中间,她拉扯的是浴巾的斜对角,于是白色的布片被折成一对三角形,在她的背上就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她斜着头看着窗台,双手扬起,两腿交叉,露出一侧娇俏的酥胸和曼妙的小腹。
  “爸,”她勾人却不自知的眼神轻扫过来,“月亮。”
  那是孟企毕生难忘的场景,少女独立于如蜃景的烟波之上,粉足往后拨开深红的花瓣,身形欲动,背弓更柔,扬颈前视,长发悠悠。冷光洒在她的刘海、她的嘴唇,她的乳头,她的肚脐上,像一层纱。
  孟企走到她身畔,向外看去,见一轮盈凸月,挂在西南边公园的雕像上方。
  快 11 点了,孟企正愁怎么渡过接下来的煎熬时光,午孟鹤将浴巾披回肩上,双脚并起,立直身体,踮脚让自己的眼睛升高到孟企的嘴巴前方。孟企弯腰在她诱人的两边脸颊各亲一下,然后拉起她的手。
  女孩就这么在他的臂弯里旋转着,欢笑着,并在靠门的墙上投下雏菊气味的身影,累了,她拽着他倒向双人床。孟企坐在床沿上,痴迷地伸手在女孩的脸上、胸上游走。她的脸上红霞密布,放任着他的抚摸,跪坐起来,把圆鼓鼓的小小臀部放在脚跟上,与他伸舌交津。
  孟企摸得忘我,嘴唇慢慢离开,沿着嘴角、下巴、脖子、胸口一路亲下去。
  等待,让女孩身体变得敏感不已,不需要甜言蜜语,她就被弄得欲火中烧,发出了极为纯粹的呻吟声,当孟企亲她的脖颈时,她身体一抖,发出了“嗯…”的喘息。
  这时男人的不安分的手搔过女孩的两肋,紧紧地按在她的雪臀上,不住揉捏、搓弄。她的鼻息越来越重。女孩的一侧乳头突然被男人咬住,并被嘴唇慢慢按压,一阵酥麻传过大脑,她发出“咿!”的一声,睁开迷离的眼睛,把嘴唇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随即,在湿湿热热的舌头打着圈舔舐下,女孩两眼斜乜,口唇微张,一滴口水从肩上滑落开去。  孟企的嘴离开了她的身体,留下小鹤的视线茫然跟随着他。企用手肘碰了一下电子闹钟,午孟鹤眯着眼睛使劲瞧清了读数,“11:20”,她纤手一拂,碰倒了闹钟,让液晶显示屏贴在床单上。
  孟企一提腿翻身上床,搀着面前小猫坐姿的女孩仰卧到粉色睡垫上,在她屁股下面垫了一个枕头。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出来了,且双腿自作主张地分开,她无比纯洁地诱惑着大她 23 岁的男人,迫使孟企将她汁液横流的粉嫩花园欣赏无遗。
  她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她不恐惧,她不厌烦,她只是担忧、紧张,担忧于自己的身体不够美好,紧张于近在咫尺的未知的快乐。
  小鹤两臂夹着双乳,紧握着拳头放在双腿中间,这一姿势更加凸显出了她的性器:浅粉、饱满、湿润。她傲然地分着双腿,脸上则染上愁容。
  孟企没能忽略她颦起的双眉,知道她三角区的肌肉正绷的紧紧的,她的紧张更让他怜惜。
  他一边想,一边打开安全套的包装,很好,是粉色的,他心想。
  孟企脱内裤的时候是背过去的,阳具释放出来的一刹那显得气势十足,似乎要划出风声,他利索地戴上安全套,不让女孩等待太久。
  他转过来,说:“看见没,这是爸的独角兽。”
  令人窒息的尴尬沉默,午孟鹤的眉头似乎更添好几千克的重物。
  孟企暗自骂着自己的愚蠢,却做出微笑的表情,接着说:
  “爸爸想变成小宝宝,小鹤能给我喝奶奶吗?”
  小鹤一边皱眉一边笑,看起来像哭一样:“嗯……”
  孟企那头伸过去,猛嗅她胸前的芬芳,嘴中说道:“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口味的呢?香草?巧克力?这边这个包包呢?”
  女孩噗嗤一下笑出来了。
  “笨诶,爸爸……”
  孟企用眼神向她示意:“我来了?”
  “来吧。”她安慰他说。
  当自己的阴茎放在她的小小丘上时,孟企心头突然涌现一种心安的感觉,掺杂着焦虑、释怀、愧疚、大悟。那是独占欲,他这才发现他根本不想看、不愿意、不允许其他男人染指她,她是他的小鸟,是他的企求,是他的梦。
  他在安全套上挤上许多润滑油,轻轻扶着贴上她的外阴,湿润的花朵早已迫切地迎接上来,它轻易地滑向蜜口。
  (作者语:好爸爸们不要模仿哦~)
  午孟鹤感受到一股异样的躁动,既是来自细缝深处无数触觉神经的信报,也是来自被倾心的男人笼罩在身下的视觉冲击,那是一种类似灵魂深处的喧嚣。她张开双唇,舌头抵在上牙膛处,眉颦地更紧了。
  孟企停了有十来秒时间,他过去不知曾多少次对她说过,性是人的天性,是爱情的表达,不用害怕。但他自己怎的害怕了起来?
  收紧大腿与腹部肌肉,他把身体往上提了提,胸膛离女孩更近,他的阴茎几乎竖直朝下,半颗脑袋没入小阴唇里面,他缓缓地竖向下推压,半厘米…一厘米…停住了。
  孟企知道,那花茎实在太窄,一个指头都嫌挤,更何况是周长 10 多公分的粗物,他只觉龟头前面是一堵墙,连墙洞都感受不到,再顶下去非把小鹤疼死不可。
  午孟鹤不知道,她刚体验到那轻舐慢进的神秘感觉,她讶异于孟企的突然停下,慌张与不安闪过她的心间,不做了?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孟企只能后退一些,然后缓缓再进,不停重复,不停撬动。再这般厮磨下,小鹤早已按耐不住,身体往下一送,相当于把臀往前一顶,孟企的肉柱受这反向力一推,一下戳进两厘米深。
  “啊!好疼!”
  孟企当即就拔了出去,他捧着小鹤的脸,见她眼圈都红了,鼻子眉毛皱成一块儿,忙不迭地安慰。
  他低头看看睡垫与安全套的前端,并没有血迹。孟企心想,大概过去的什么时候,她在运动的时候扯破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午孟鹤才从孟企的温暖环抱中恢复过来,脸上表情一半是沮丧,四分之一是郁闷,四分之一是羞怯。
  “好啦,小鹤,女孩的性器要一直发育到 18 岁,不用难过的,还疼不疼?”
  这时午孟鹤突然从床上爬起,半强迫性地把孟企推倒在床上,当下就欲坐到擎在半空中的阴茎上。孟企见了大惊失色,忙把她的雪臀托住。
  午孟鹤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孟企在她的脸上看见了羞怒。于是他服输了,拿起身边润滑液的瓶子,挤了不少在右手食指上,然后伸进午孟鹤的小穴中简单转了一圈,并在安全套上又倒了一些。
  午孟鹤艰难地跨高左腿,扶着孟企的肉棒坐了上去,她的手撑在孟企的手上,膝盖勉为其难地打弯,冒着汗,咬着嘴唇,终究是一点一点地将它含了进去。
  然后,她也遇到了与孟企一样的难关——怎么也推不动了。午孟鹤把两腿往外张了张,看起来像在扎马步,但如果画面的主体是这样一个小女孩,那便多了太多淫靡的观感。
  她的牙齿松开了下嘴唇,屏了口气,咬紧牙关,猛闭眼,女孩用力往孟企身上坐去。每每尝试往下,她的齿缝间就会透出细细的“嘶…嘶…”声。
  “放松些,宝贝放松些。”孟企急忙说。
  两人互相对视,隐隐有哧的一声,“啊……”
  小鹤往两人的连接处一看,进去了半根,于是破涕,脸上挂上成功的笑容。正想着继续动,午孟鹤的脸上又开始阴郁起来。
  孟企虽然并不能体会到午孟鹤现在所遭受的不适有多么强烈,但他以自己阴茎受到的巨大压力——如同被数十根橡皮筋紧紧缠住般——进行判断,再进行下去显然是不对的。
  “小鹤!快拔出去,”孟企朝她喊道,“太勉强了。”
  这时孟企注意到自己的睾丸上有什么东西滑过,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往屁股下面游走,孟企用手托起她的屁股往外一推。
  血,如玫瑰、如罂粟,顺着孟企的身体流到了睡垫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迹。
  他看向小鹤,后者还保持着跌倒的姿势,撅着私处,手抓着腿伸向空中。孟企默默地抽出两张手纸,十二分疼爱地为她拭去外阴上残留的血液,然后把自己阴茎上的安全套摘掉了。
  看着孟企忙碌,时而好奇地看着床垫上的处子之红。午孟鹤有好一段时间都没说话,最后她坐起了,抱着自己的膝盖,咬着膝盖,并拢膝盖,将自己的小妹妹合上。
  她有理由认定这是一次失败的性爱,太小,太紧,也太疼,而且还流出了血。在她想象中与父亲的结合不该是这样的,他们应该、一定会克服万难,共登极乐。不该是这样的,这肮脏且污秽的血成为了阻碍两人的距离,也许到此为止了,她想。
  “小鹤,”孟企招呼她过去,“想啥呢?我们还没滚完床单呢。”
  午孟鹤懵头懵脑地赤身爬过去。
  “你以为性爱就只是身体结合是不是?”
  孟企的声音就像水滴在湖面上,扬起涟漪,下一刻他吻了上来,如痴如醉地索取着自己。
  孟企让午孟鹤背朝着他,把身体趴下去,一对柔软的臀部贴到了孟企面前,股沟中间的小穴与菊穴彻底敞开在男人的视野中。
  “爸…这个姿势…好羞……”小鹤把手伸到后边,竭力想要掩住自己的小菊。
  孟企不闻不顾,轻轻地舔上她粉红的花心,刮扫她的嫩肉,并将舌头探进小洞里,清甜带有一丝铁锈味道的花蜜在口齿间流动,他鼻子呼出的滚烫热气打在她娇嫩的黏膜上。
  “唔嗯…”不间断的快感搔动着她的内心。
  午孟鹤下意识握住了在她眼前一跳一跳搏动的男根,刚刚进到自己身体的就是它?竟然是这么大的吗?她无法不去想,亦无法控制自己不脸红。
  仿佛为了呼应孟企一般,她尝试性地用舌头去舔了一下紫得发亮的龟头,她发现光滑的它舔起来意外得畅快。它没有味道,顶多有点润滑油和橡胶的混合气味。它是硬硬的,也是弹弹的,比自己的雪人小玩具硬实一些,她曾经因好奇舔过小玩具,但她从来没敢对孟企提起,它们俩很像。
  但是底下的柱子就不同了,它崎岖、凹凹凸凸、硬的吓人、看起来不可爱,午孟鹤每次舔它都会有一种心慌的感觉。她很快发现舔到龟头的伞帽一圈、茎柱和帽子连接的一圈沟缝,以及茎柱背后的一小段时,爸爸身上的小玩意儿就会动一动,有时是变紧,有时是抽动,正如她之前用手撸它的时候那样。
  孟企用的出乎意料、破坏性的行动打断了她,他将食指探进了幽深的蜜穴花道中去。
  “啊!爸爸…爸!你在干嘛啊嗯~”
  湿润、温热、紧迫,孟企向内探索,指腹转动向下,挤按着多褶的肉壁。
  “舒服吗?”晶莹的液体从指缝间淌下,在手指和私处中间牵起弧形的水桥。
  “嗯……嗯!咿!”
  孟企突然感觉手指摸到了一个充满凸点的部位,他勾起手指,朝下施力按了按那里,随即感到一阵迫切的紧缩,阴道仿佛蠕动起来,似乎要将手指吸进去,小鹤也同时高鸣起来。
  “这是什么!啊…!爸!不行了~我嗯…不呜…不行不行,要去了…!呜嘤!”
  小鹤的手在床上乱挥,想要找一个支撑,她洁白的脊背蓦地抬起,屁股却沉低了,姿势仿佛蛙爬一般,在水蓝色的床单上展开。
  她的脖子伸长,脸仰起发出“哈啊…”的声音,一头黑发胡乱的遮盖住额前,乳头尖尖朝外翘起,腹部此刻仍在打颤。
  孟企扶住身软的她,让少女坐在自己怀里,屁股安放在自己的小腹下。他将她的腿往前伸直,并拢,用柔软极富弹性的大腿内侧包夹住阴茎。
  午孟鹤睁开因情欲的告解而微眯的双眼,发现自己正完全躺在孟企的仿佛扁舟的身体上,她转过头去,心无旁骛地和他接吻,眼中全然是满足的爱意。
  她感受到腿间那话儿越变越硬,伸手掣住那个紫红的大李子,揉搓它,双腿略微弯曲并往中间夹紧。这时孟企取过润滑液,浇在她的手上。女孩无需说明,就已然会意,用沾满黏液的手上下飞速搓动起来。
  两三分钟后,两人都察觉到精道的膨胀,搏动几下,精液从龟头喷洒而出,飞上二三十公分的空中,落在小鹤的大腿和小腿上。
  两人均无力去清理酣战后的落叶残红,午孟鹤只是扭着身体,将一只小小乳房贴在男人的心脏旁,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规律、慵懒地呼吸着。孟企则将手放在她弯折的腰线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微笑心满意足。两人视线交融,仿佛彼此就是世间的全部。
  不知什么时候,孟企叫她:“小鹤……午…孟鹤。”
  “嗯?”她愉快地回应。
  “我好爱你。”
  女孩愣了一下,下一秒眼泪就扑簌下来。
  她哭得梨花带雨,问他:“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以前都没说吗?”孟企感到有些疑惑,也有些愧疚。
  午孟鹤睁圆眼睛,看着他说:“没有,一次都没有……”
  “可以用感觉啊。”孟企挠了挠眉毛。
  “那能一样吗?”她又开始哭了,“再说一遍。”
  “我……爸爸哪有不爱自己女儿的……”
  “我就知道,爸只是当我是孩子。”
  沉默片刻。
  “鹤。”他说。
  “嗯?”她吸了吸鼻子。
  “我爱你。”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4/05/27 07:54:20

第四十五章 共振
  孟企将手滑进女孩纯白的睡裙底下,在里面剥落她缀有粉色樱花点的内裤,拉至睡裙的褶边下,褪到细瘦的膝盖旁。
  女孩的胸前,两个圆圆的凸点从睡裙缝有蓝色珠子的大 V 领口的两侧显露出来。她的黑色秀发落在抽褶花边肩带上,头则斜靠在男人的手掌上,伴随他的抚摸,她闭上了眼睛。
  孟企一连几天都在疼她。
  蜂鸟的长喙伸入花心深处,轻柔、不损伤花房地左动动,右转转,惹得花朵响起“咕唧”的呻吟与轻啧。
  待到午孟鹤适应了一根手指的粗细,孟企换用大拇指挑弄穴口,活像一条沙丁鱼钻入其中,用指甲盖轻轻去顶敏感区域。
  “啊……嗯。”
  她又动情了,脸上晕染着不知底的红霞,将浑圆的屁股往孟企的跨部一靠,稍稍弯下腰,把整个私密花园撅高了一些。这时孟企裤中那团硬硬的东西几乎就快要扫到她的蜜豆,一只柔软的手压了过来,五指盖住了他的那话儿,爱抚般揉了揉它的脑袋。
  孟企狂吸她的后脖颈,用牙轻咬,用嘴唇嘬住,在她的雪肌上留下红印。由于拇指实在是太不灵活,孟企将它从湿热的蜜洞中抽出,试探性地放入食指与中指,两个手指一上一下,彼此略有延迟地进入洞中。
  几乎是被吸进去的,在黏滑爱液的通力合作下,两根手指进到了四五厘米的深处,还没等孟企做好准备,充满褶皱的内壁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嗯~”
  孟企动用小臂的力量,费力地将两根手指水平摊开,这时他更清晰地感知到敏感区的方位,关于敌方 G 点的急报传回控制中枢,中枢即刻发令,手指往下弯曲,圆圆的指腹抵住战区,大肆按压搓弄。
  女孩哪受得了如此摧花之势,双眼上翻,嘴都合不上了。孟企在她一片“爸啊啊啊”颤声中拿过“雪人”玩具,怼在她的小豆上。
  “啊、啊嗯!去了~~~!”
  **********
  孟企打开入户大门,风立刻涌进来,在屋子里旋转完一圈,再从南向的窗子跑出去。他将纱网门帘放下,然后就去厨房了。
  “爸,今天下午我要和你一起去店里,”午孟鹤跑了过来,捧着白色睡裙的下摆,露出了底下光溜溜,圆翘翘的屁股,“家里太热了。”
  “好啊,早说我们早点出去。哇!你注意点,咱家大门没关呢!”
  小鹤啪得松手让衣服垂下,回头看向玄关方向。
  “还好没人……”她突然感到脖子一凉。
  孟企冰凉的双手正放着她的脖子上,为她贴上了一个创可贴。
  “怎么了爸爸?”
  孟企摸着鼻子小声说:留下印子了。”
  “吃吧。”孟企递过来一盘去皮且切成小片的西瓜。
  **********
  午饭后两人离开双人小窝,与在家里时的“过度”亲昵不同,孟企和午孟鹤在外时表现出了一种刻意的回避感,他们俩不牵手了,不挽手了,不挨紧了。
  走在路上,小鹤突然问:“爸,你怎么不把我送你的挂件挂上?”
  “哦,我怕弄坏,一直戴身上。”孟企说。
  “带身上?会丢的啦。”
  “不会,在这呢。”孟企拉开衬衫的领子,底下有一条褐色的绳链,星星挂件就绑在那根细绳上。
  “傻不傻呀你……”午孟鹤被他气笑了,丢下一句话就转开头去了。
  到店后,午孟鹤找了个不会打扰到别人的位置看起书来,偶尔跑出去看看热闹、买根雪糕、去隔壁花店看看小猫。正当孟企纳闷小鹤去哪的时候,女孩蹦蹦跳跳地回来了,头上还别了一小朵淡蓝色的绣球花,走到姚健哥哥面前被好一顿猛夸。
  多年以后,孟企仍记得这个热烈的二伏天,晃眼的午后,穿着长裙的午孟鹤站在一盆盆绿植丛中,害羞地望着孟企。孟企远远地朝她回以微笑。
  **********
  夏天的难处之一,是随便走几步就会汗流浃背。懒得做饭的孟企与姚健夫妻俩、小鹤一起在外吃了饭,然后回到了家中。
  午孟鹤竖起胳膊,由孟企将她的连衣裙脱下。她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走进淋浴房里去了。
  正冲着澡,不一会儿她看到孟企光着身子走进洗手间,打开了洗衣机的顶盖,把两人的换洗衣服全都放了进去,简单“滴滴”几声后,洗衣机工作了起来。
  午孟鹤把微凉的水流浇在自己的脖子下,突然玻璃门被打开了,这把她吓了一跳。孟企探头进来,左右四下看看,然后把视线定在了女孩的胸脯上。
  小鹤怔怔地张着嘴,手中的花洒不知怎么掉转了个方向,水洒了他一身。
  “好凉!”他惊呼。
  女孩忍不住笑起来,哪知下一刻男人就拉开门走进淋浴房。
  “好挤哦,爸。”她略带埋怨地说。
  “没办法啊,我身上都湿了。”
  两人不说话了,潮湿的空气里多少有些尴尬,只有花洒在不断低语。
  午孟鹤转过来,把身体贴到孟企身上,她抬头,等待。
  “爸的身体好热。”她说着,用手戳着孟企的胸口。
  “男生的身体本来就比……”孟企说到一半就停住了,视线受到下面某物的吸引,两人都低头看过去,一动不动地看着。
  只见孟企的肉棒在冉冉升起,先是与地面齐平,然后往上翘起。
  他热辣辣的目光看向她,她则脸红红地点点头。
  孟企打开玻璃门,从咣当不停的洗衣机上拿来一个安全套,戴在了阴茎上,原来他早有准备。
  孟企将花洒安回墙上的卡槽中,把水流调成微温,然后正面紧紧搂住小鹤,让水流浇在两人的胸前。孟企咬着她的嘴唇,吸着她的舌头,吻着她的脸颊,弄得她目光烁烁,情合意迷。
  对于午孟鹤来说,戴套的动作是一种非常具有仪式感的行为,事实上小鹤本身也有些意犹未尽,由于早上那次爱爱用上了小玩具,她体验到的确切说只是外阴高潮,当下被孟企这么一撩拨,小穴深处也不安地躁动起来,于是踮起脚去搂他的脖子,亲吻他。
  孟企蹲下来,抱住她雪臀下的双腿,一提,把她抱举起来。接着,他两手先后穿过女孩的胯下,将她的大腿分至两侧。
  “爸又想干什么坏事了?”她伏到孟企的耳边,“嗯!?”
  孟企正用他上翘的阳具磨着女孩的胯间,有好几次都轻轻扫过穴口,带出晶莹的蜜露。
  午孟鹤只感觉到肉棒的火热,每扫过一次,穴口就更难耐一分,她的软肉所感受到它的坚硬,只让她大脑更加空白。她开始期盼。
  进去了,像电流抓过脊背,直窜头顶。最初的震慑人心的刺激过去后,她感觉到的是无穷无尽、能融化欲望的炙热,以及被不断、不断、不断撑开的自我。
  午孟鹤说不出话来,叫不出来。但浴室里却响着有节律的“呜噗”声:他挺入时,花径紧缩,他后退时,花茎膨开。是的,她阴吹了。
  当她回过神来对孟企说的第一句话是:“进去了?”
  孟企说:“进去了。”
  她的眼中是深深的爱和欲,以及流转不停的幸福,她遏制不住地对孟企展开亲吻攻势。
  孟企一脸疼惜地看着她,回应她,然后继续浅浅地、舔弄般地在腟道里慢送,一段时间里,噗噗声与呻吟声以几秒一次的相同频率奏响。
  午孟鹤并不知道,她以为那个声音是男女为爱交流时的最正常不过的声音。但慢慢地,她的阴道适应了孟企的肉棒,声音也骤然消失了,她以为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是两人身体相性不好?是自己不够爱爸爸?是自己的小妹妹松了?
  只不过瞬间的担忧会被轻易拋至脑后,因为身下那个粗粗的棍子正在一刻不停地刮着敏感的肉壁,她连迎合都做不到,只能被一味地挑逗、捉弄,发出高昂的,她自己也闻所未闻的浪声莺语。
  “啊、啊!不要!爸~!好舒服~嗯咿…小…小鹤要去了!”
  “爸爸!喜欢、喜欢…”
  “爸…嗯呜…嗯呜…去了去了去咿咿咿啊啊啊~~~了……”
  同时登上高潮的还有孟企,他发出仿佛牛一样低沉的鼻音,他从没体验过这样紧致的腟道,将他的身心箍得发麻;他也没有听到过自己的女儿发出过这般动魄的啼鸣。尽管他极力避免插得过深,过快, 加上这一层芥蒂,他感到下身一涨,精关放行,射了。
  孟企将她放到地上,哪知小鹤的脚一踩地就向下跌去,吓得孟企赶紧扶她坐在地上,花洒喷头细密不绝的水流全喷在她的头上,如柱的水流沿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乳房流下,她却一动也不动。孟企摘下花洒,蹲下为她清洗身体起来。
  女孩一脸潮红地看着他,表情仍有些懵,她看了一眼孟企身型仍膨大的阴茎,摸了摸自己的耻丘,说:“我不要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4/06/04 10:05:09

第四十六章 此情未艾
  午孟鹤掬了一捧清水浇在脸上。
  “小鹤,”孟企的喊声从书房传来,然后声音移动到了洗手间门外,“要走了。”
  “来了!”她把脸埋进毛巾里,蹭干了水份。
  趁小鹤还没戴上眼镜,孟企的两手往她脸上一拍,把防晒霜涂抹均匀,随后她自觉地把手臂也平举到孟企面前。
  孟企拉着午孟鹤走出家门,下楼的时候将草编宽檐帽盖在她的头上。
  跨上银色面包车,孟企与午孟鹤系上安全带,小鹤在副驾驶座上摇晃起脑袋来。
  接连数天的加班加点后,两人迎来了难得的星期一,孟企把店门一锁,开着车来到一家较远的服装商城。午孟鹤曾跟着来过很多次,比起去市中心的各种品牌店,她还是更喜欢这边安静的气氛、更多的衣类,以及寻宝般的体验。
  商城坐落在近郊的国道旁,附近有一傍湖的市立公园,下了车,一阵荷香夹着热腾腾的树叶味道传来。商城占了四层,从前年的十月起,孟企就不再光顾二楼东边市场的童装区域,但却也来这更加频繁了。
  午孟鹤现在已能穿上 S 或者 XS 码的女装,因为不大的胸部和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曲线,几乎就是个衣服架子,穿啥啥好看。偶尔也可以搭几件男装在身上,丝毫不见违和。
  在一楼深处的夏季服装卖场里,孟企找到几家卖泳装的店面,他一家一家地进去,让店员取下他觉得最可爱,她穿最合身的泳衣。
  午孟鹤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眼睛张得老大,不停地来回打量。这是她 14 年来第一次即将拥有一件泳衣。
  她拉了拉孟企的臂弯,指了指墙上说:“那件。”
  孟企于是告知了店员,估摸 25 岁不到的女性店员利落地翻找出最小码数的衣服,然后把临时更衣室的布帘子也拉上了。
  午孟鹤捧着两件泳衣,有些害臊地看着孟企。
  “去吧。”他说。
  午孟鹤走进帘子后面,不一会里边传来息息窣窣的声音。
  “您女儿吗?”手上拿着一排衣夹的店员走了过来
  孟企没有表态,午孟鹤突然从帘后钻出一个脑袋,说:“女朋友。”
  于是店员就被震惊住了,半晌才恢复满脸的笑容,“您…您可真有福气。”
  午孟鹤又探出半个头和一只小爪,招呼孟企过去。孟企挠着头走向更衣室,听见身后店员嘀咕的声音:“真羡慕啊,皮肤好好,脸也娃娃似的。”
  孟企贴近小鹤的眼睛,悄声询问她,少女则抓住他的手,想要把他拽进去。
  “可以吗?”孟企回头向店员征求意见。
  “没问题没问题。”店员姑娘笑着敦促道。
  孟企走进布帘子里面,见午孟鹤已脱了连衣裙和内衣,离天鹅项链不远的地方,两个小包子上红豆微微站起。
  “怎么啦?”他问。
  “小裤裤,用脱掉吗?”午孟鹤纠结地问。
  “脱啊,不然怎么试?”
  “不会弄脏吗?”
  “哦。”说着孟企从包里掏出酒精喷雾瓶,拿起一旁的泳衣就朝其裆部喷。
  “不是啦,”午孟鹤着急地说,“会把衣服弄脏啦。”
  孟企听了忍俊不禁,亲了她一口,说:“放心吧,店员让你试穿,那就是允许你随便试。”
  午孟鹤仍将信将疑,皱着眉,脱下了内裤,然后把自己挑的泳衣套到脚踝上,提起,裹住屁股,接着上身也同样如此。等肩带啪嗒一声落在肩头,她换完了,左右扭着打量自己的身体。
  那是一件分体泳衣,主布料是毫不张扬的深蓝色;胸上有着大波浪的荷叶边,是参杂黄、天蓝、海蓝的夏威夷风大花布料,胸衣的下围很高,露出她肋骨中央的小坑;它的肩带是有弹性的深蓝色细绳,一直连到脖子后边,后背镂空,像网一般勒出他雪白的肌肤;两胸的连接处有着小片黑色网纱遮住乳沟;底裤上也有裙摆,同样用窄窄的大花布料花边堆叠出三层;底裤的腰线很低,她的肚脐被大大方方地露了出来。
  孟企直盯着女孩瞧,说:“就这件了。”
  “那件不试了吗?”
  “不试了。”
  ************
  “爸,你等我一下。”
  说完,午孟鹤跑进卧室里,过了一两分钟才出来。
  “当当~”
  她穿着去年买的那件白色碎花衬衫,衬衫非常宽松,因此现在也仍显大。她没有把纽扣扣上,也没戴文胸,露出了一线白白的、略有起伏的胴体,一摇晃起来就能看到粉粉的小奶。敞开的衣襟下摆处潜藏着刚买的泳装下裙,被深色布料紧紧包住的屁股以及圆润的小妹妹下方的大腿间缝看起来……非常诱人。
  孟企感到鼻子有点酸,可能是流鼻血了。
  她眼神狡黠,目光灵动,没等孟企说话,又转身跑回卧室去了。
  “宝贝,你收拾一下要带的衣服。”
  “哪天走?”声音小小的。
  “8 月 1 号。”
  她又出来了,穿着黑色的吊带小背心,底下是带深红色缎带的黑色内裤。
  “这件是不是可以?”她指着身上的背心。
  “你不怕晒的话,不过我们好像会在旅馆里待很长时间,带着吧。
  小鹤又跑进卧室,但这次她很久都没有出来。孟企离开沙发,走到卧室门口,看她在床上把衣服摊得到处都是。孟企看出来了,她夏天的裙子很少。
  女孩在身上系着绑绳,那是一件无袖的蓝色连身小裙,太小了,闭一只眼都没法忽略裙摆下遮掩不住的内裤。她站起来,转着圈,然后看向孟企。
  他摇摇头。
  于是午孟鹤从底下掀起蓝裙,从头上脱下,把一头黑发搓得乱乱的。不一会儿她又光溜溜了,身上只剩项链与一条黑色内裤。
  “多带点 T 恤,活动起来方便。”
  “嗯!”
  突然间午孟鹤眼光瞟到了什么,伸展身子爬过去拿起一件春装长袖,她套到了自己身上,是一件米色镂空装针织衫。她转过来,脸上嘻嘻笑着。
  这件衣服本该搭配内衬来穿,孟企看见粗网孔眼下面,她白净的身体与精致的曲线一览无遗,两个粉红色的晕点透露出来,其中一颗小红豆甚至爬出孔外呼吸起新鲜空气起来。
  孟企感到血气上涌,身体已经扑了过去,把女孩整个罩在身下。
  午孟鹤平躺在衣服堆上,圆溜溜的眼睛不住地看着孟企,脸上逐渐有些羞红起来。她粉口一张,露出白白的两颗门牙,她的两只手慢慢往下移,然后盖在了自己的奶豆上。
  孟企把脸伏下去,午孟鹤立即就闭上了眼,把嘴唇伸了出来,孟企笑了笑,在额头上亲了一下。女孩把眼睛睁开了,娇嗔地嘟起嘴。
  他把手伸到女孩的股间,撩了一下她的耻骨,就这样移动手指到她的内裤上。
  “湿了。”他说,“小可爱。”
  女孩羞得说不出话,只顾摸着自己的嘴唇。他看了一眼她那露出衣外的乳首,趴下去轻轻一啄,放在阴阜上的手隔着内裤以杂乱无章的动作轻轻爱抚起来。
  “啊嗯…!”
  孟企抬起头看她,问她:“小鹤,你最近是不是总是想要?”
  “爸讨厌我这样吗……?”
  “喜欢还来不及。”
  孟企把脸凑到她的身前,慢慢弓起背脱下自己的裤子。他从枕头下拿出安全套的时候,突然想到午孟鹤好像不是很喜欢正常位,于是打算把她翻过来。手刚伸到她的腰上时,她摇了摇头。
  午孟鹤微微抬起头,看着孟企褪下她的内裤,看他将自己胸前的项链拿到她嘴边,她用嘴接过银色的天鹅圆环,迷离地看着男人往肉棒上戴安全套的动作。
  “呜…”她感到微凉的套套前端碰到了穴口,接着听到某种液体的“啪唧”声,暖和起来了,她感受着。然后那个粗壮的物体进来了,分开自然闭合的穴肉,沿着湿润的腟墙滑动前行,每次只一厘米一厘米地动,浅浅进去轻轻出来。突然,它刮动肉壁的褶皱,一口气推入4厘米。
  “嗯噢、好烫……”
  她口中含着项链,含糊地将“烫”音发成了“痛”音。
  “痛吗?小鹤?”孟企问。
  “胀……爸拔,别动、等吨…”
  孟企有些担忧地把茎柱退出来些,然而龟头的伞盖这时可不懂什么叫留情,它无死角的扫过花径,快出来时,紧紧地抵在穴口的无数敏感神经上。
  “啊、好舒服啊爸爸,刚…刚才那样。”天鹅圆环从口边滑落,掉在肩头上。
  孟企突然得到鼓舞,排开紧紧的腟肉,将阴茎缓缓地推进去,然后快速一拔,不停地重复着。
  “嗯…嗯…嗯呜……”小鹤脸上满是香汗,眼睛不停地向上翻白。每动一下,她不大的乳房就划着小小的圈,奶头因多孔衣服的粗糙质感变得越来越硬挺。
  孟企将身体靠向小鹤,几乎全身都贴向了她,并把她的腿也折到了两人中间。
  “啊啊…嗯~”她搂上孟企的脖子。
  孟企吸食着俏美少女的双唇,与她无止境地接吻。他上下摇动下半身,龟头像汲水泵一样一进一出。粉穴似乎不愿与之分离,湿润的蜜口紧紧套在肉棒上,每次都只在快拔出时,形状才被龟头撑大,并发出清脆、淫乱的水声。
  在这紧密、柔情的索取下,孟企感觉自己已经临近射精,他的龟头胀地厉害,身体也加快了动作,每次都快退快出,并且次次将龟头完全从这个销魂蜜穴中抽出,然后又急切地塞回其中,在幽径的肌肉记忆尚未消退之前,快速地抽插着午孟鹤的小穴。
  在这样的进攻下,她体内的快感不断倍乘、堆积,小鹤再也坚持不住了,情欲像泄洪一样从头顶涌下,拍向身体各处,“爸啊啊!去了!”潮水散去,留下漂得到处都是的脊骨,她瘫软的、因支撑不住而垂下的双腿有节奏地抽动不已。
  孟企紧握着她的手,足足射精长达半分钟。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4/06/04 10:17:18

四十七章 莲心
  “你说,我怎么就怀上了呢?”
  孟企动了动嘴唇,终究是没说出话来,他看了眼后视镜里那个闭着眼睛的姑娘,见她翘着二郎腿,手肘支在膝盖上,两手和脑袋随着车辆一起摇晃着。
  接着孟企转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午孟鹤,这个穿着白色 T 恤,戴焦糖色大蝴蝶结发箍的可爱女孩把头贴在了窗户上,左手捏着自己嘴唇,宛如羊脂玉般的手上戴着一只银白色的手表,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过了一会儿,坐在后座的的午秋水继续开口说:
  “投了份期刊,现在在终审了,年底还得准备预答辩,明年还要找工作……哎,哪有时间啊。”
  “不考博了吗?”孟企问。
  午秋水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笑笑:“不了,千峰想让我继续深造,我说算了吧。一边说想要我生孩子,一边又说些好听的……妈的…想想我就已经没力气了。”
  这时午孟鹤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小姨,目光中有些同情。
  孟企一扭方向盘,车辆拐过 90 度,继续前行:“但你已经打算生了吧,12 周了,产检都做了。”
  “我 26 了。姐夫,快不快?我 26 了。”
  “刚见你的时候你才 9 岁……皮得很,还老要骑我脖子。”孟企脱口说道。
  “哈哈,真的是…一转眼小鹤都要多个表弟或表妹了,谁想得到。”说到这,午秋水抬眼看了看午孟鹤。
  小鹤回应她的视线,第一次开口了:“秋阿姨的肚子看不出来哪里大了。”
  “还没显怀呢。”午秋水脸上恢复了惹人亲近的笑容,“奇怪吧,虽然他已经能动能眨眼了,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孟企没等她说完,就开口问道:“这样的话,预产期是 2 月左右吧,不是过年的时候吗?”
  “也就那个时候有空坐月子了啊。”
  银色面包车继续行驶着,穿过林立的楼房,经过开发区,越过一座跨河的梁式桥。
  “姐夫,把我送学校去。”她说。
  “不和我们一起回吗?”
  有那么一瞬间,午秋水双眉紧扭,她望向车窗外分不清是鸫还是鸦的鸟从高高的巢中飞下,说了声:“不回去。”
  **********
  在高速上开了两个多小时,孟企又继续在公路上行驶了半小时,熟悉的小镇风景出现又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看了看蜷在副驾驶座上睡得正香的午孟鹤,为她放下车顶的遮阳板,并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驶入乡村,蝉鸣变得更加紧密急迫。时间还没过下午三点,孟企给姚健打了个电话,小鹤随之被电话公放的声音唤醒。
  “健哥和姑姑到了?”午孟鹤在一旁等孟企打完电话。
  “说是下飞机了,还没到地方。”孟企回答。
  “爸爸。”
  “嗯?”
  女孩身体斜过去,把头贴在他的手臂上。
  车子慢慢地拐进一条两米宽的砾石路,最后在铁院门外停下。沉默中,孟企伸手握起小鹤的手并捏了捏,随后两人下了车。
  小鹤外婆已推门走了出来,一边揉着围裙一边问孟企:“回来了?秋水呢?”
  “千峰接走了。”
  “孩子怎么样?”
  “不知道,只说抽了好几管子血,B 超看起来都正常。”
  这时孟企目光越过王寿春,看见午盛强站在离门不远处,他惊讶于自己一时将他当作是陌生人的想法,因为他实在无法立刻将眼前这个拄着暗朱色拐杖的老人与精瘦有力的午家之长联系起来。孟企回忆了一下最后在医院见到他时的场景,他一双漆黑的眼珠子动起来像猛禽,因不让他出院回家而生气,因小鹤没能去看她而生气。
  而现在,他的火气随身体凹陷下去被蒸发、抽离,他的眼眶更深了,手背上斑点更多了,眼中满是阴翳,不知在看何处。他转身回了屋。
  孟企走进客厅,跟着王寿春坐到了客厅角落光亮处的圆桌旁,和她一起剥起了新鲜菱角和莲蓬。
  “小鹤期末考得好?”王寿春问他。
  “每门分数都不错,班里前五应该没跑,前段时间还拿了市里数学竞赛银奖。”孟企回应着,看了眼客厅中间,只见午孟鹤立在实木长沙发的前边,一副不知该怎么办的表情,她的左右两侧坐着午韶的两个儿子,一个正读高一,一个小五,各捧着一个手机,翻着网页上的攻略、看着游戏直播视频。
  孟企对她安慰般地笑笑,午孟鹤瞧见后正欲走向他,这时午盛强突然拿着一个铁皮饼干盒递到了她的面前,上面满是过年没吃完的糖果零食以及老人攒下没吃的糕点。
  午孟鹤说着“谢谢外公”,并在沙发上坐下。
  “爸身体还行吧?”孟企向老太问道。
  “除了血压还高点,没啥别的,他现在享清福啦。”
  说话时一位妇女从厨房走来客厅里,是午韶,她路过时猛瞅着孟企。
  “孟企啊,你开得什么破车,都好入土了。”
  孟企笑着应付过去。
  午韶突然大喊起来:“妈!你看看他!又自己偷偷拿酒出来喝了!”说着大步流星地走到午盛强的面前,把他手中的塑料量杯夺了下来。
  “你就让他喝吧,好早点投胎去。”王寿春斜瞥了老头子一眼。
  午孟鹤呆呆地坐着,嘴里含着一颗奶糖,视线不知所措地在自己的大姨和外公身上交替。
  午韶回来了,把塑料小杯搁在台子上,转脸看着孟企,说道:“孟企啊,让小鹤在家里过暑假吧,她成绩好,给我家小伟补补课。”
  午孟鹤闻声倏地看了过来。
  “哪成呢,小鹤这个月还得去上辅导课呢。”孟企说。
  **********
  午韶以女孩儿已经大了为由,硬是让午孟鹤去和自己一间房睡觉,于是孟企就独占了一楼西间的卧室。
  “爸爸晚安。”
  手机上午孟鹤的信息最后发出是在晚上 10 点,孟企盖着毯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乡下的夜晚黑得早,也黑得更深,仅一点星光打亮了窗柩。风呼呼地灌进来,却不解热,孟企只觉床单下的木床板本身都是热乎的。耳边不时响起的蚊子扇翅声更加剧他的烦闷,他坐了起来。
  这时他听见屋外远远传来冲厕的声音,没多会儿,自己的房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孟企忙点亮手机屏幕照过去。
  幽幽光下,午孟鹤像一个精灵,悄声地走到床前,她就在那儿,触手可及。
  “爸怎么没睡啊。”她嘻嘻笑着,把两个膝盖都顶在床上。
  “在想事情。”孟企把头伸过去,穿过她的发间,却扑了空。
  “想外公外婆的事?秋阿姨的?魏姐姐?想我?”她的两只小手捧住了孟企的两肋。
  “你。”孟企眼前,少女的样子渐渐成形,慢慢清晰,他亲上了那对羽绒般柔软的双唇。
  午孟鹤抓住他的右手,拉至身旁,摊开它并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后把自己的右手贴到孟企的心上。
  “晚安。”
  **********
  往车厢里塞入一袋袋的干货,以及苹果、玉米、地瓜等耐放的果蔬,孟企还带走了一张凉席。尽管想要尽早上路,但在王寿春和午韶的坚持要求下,孟企和午孟鹤在家吃了午饭才上车离开。她们给出的理由确实是无法拒绝的:小鹤的农历生日。
  与二老和午韶一家告别后,孟企发动车子,出发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4/06/04 10:29:54

第四十八章 蜃楼
  午华老家所在的村子离海岸不到一公里,因此孟企并没有朝北原路返回,而是继续取道西南。拐入国道后,继续开了 20 多分钟,直到车窗左边的矮山突然从视野中消失,海平面突然在左翼“唰”得笔直展开。
  午孟鹤几乎想站起身来,她把脸凑在挡风玻璃下面一个劲猛瞅。此时是下午一点十分,阴天的海面被漆上一层青礞,目能所及的最远处,一道烟灰色的线划开了上下两个象限。砾石滩上零星有人点移动,石间的荒草一路沿着坡道长上来,延伸至马路边的护栏上。
  她的眼神亮闪闪的,目光跟随着坡下的废旧驳船一直到后方,她身上的奶白色防晒外套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两条小辫不停翻飞扯动。她忽地转身,从小挎包里掏出手机,举起对准了面无表情、两手放在方向盘上的孟企。
  “拍我做什么?”孟企看看她,笑着问。
  “没啊,我在拍海平面。”她浅露笑齿。
  女孩转过头去,听着车载音响传出的音乐声,在车前置物箱上打着拍子,不时看上孟企两眼。入迷时,她把手伸出车窗外,任风从指隙流过。
  “很危险的,快把手拿回来。”
  小鹤仿佛没听见,仍在感受风的形状,直到被孟企拽着手肘拉了回来,她看着孟企并嘻嘻笑着。
  音响里传出熟悉的前奏,孟企正了正坐姿,他扭头看了看女孩,见她一脸幸福地打量着自己。
  顺着歌声,两人轻轻唱和着仅会的那一句:
  “My Daring,”音色一高一低,“Stay Gold。”
  **********
  那座小镇建在一长条基岩海滩上,小镇中线的双车道马路是一条斜约 10 度的数公里大直道,始于环小镇的山区公路,末端插进海湾之中。顺着大道向下,人多了起来,耳边充盈着海浪与海鸥声,空气也逐渐变得咸黏起来。
  路上行人男光膀子,女穿泳装,聚集扎堆,有指着前方问路,或有叉着腰聊天,也有打着伞在路上走动,三两孩童飞窜着在人群中穿梭。路旁各种小贩比比皆是,卖小鱼的、游泳圈的、拖鞋的、水枪及泡泡玩具的、果汁酒水的、泳衣泳裤的,也有卖炸货的小摊、生蚝烧烤的排档,不一而足。
  孟企在预约好的民宿楼前停好车,然后就拉着午孟鹤左拐右拐来到坡道上,女孩的半透外套在风中肆意飘扬,白色的洞洞鞋在路面上飞跃,不一时来到长滩上。海滩是一个内凹的小湾,被两边的礁石和山体围住,滩上的砂并不细,近岸带有着不少粗细不均的石头,离潮线较远的地方甚至裸露着大块岩石。
  “爸,海水好暖和呀。”她说着,抬起细长的腿,踩进褐黄的粗沙之中,温柔的海潮悄悄地平移过来,从鞋子的洞里涌进去,翻出白白的泡沫。
  尽管天空不甚晴朗,但依旧亮得晃眼,小鹤压着自己的宽檐草帽,娇笑着踩着水玩儿。她往海的方向走了几步,浪花抚过她的小腿肚,洒下的水珠折射着晶莹的宝石色泽。她张开双臂,海风把她的发辫吹散,拍打在雪白且剔透的脸颊上,她的一只脚陷在了泥沙里,拔出来的时候踉跄着几要跌倒。
  孟企从后面搂住她,把她横抱起来转圈。他感到她身上的甜桃味乳霜与牛奶沐浴液的香气,迷失在了海盐、水草、礁石的味道之中,一种想要搂她更紧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也这么做了。她的身体折弯在他怀中,不比一只猞猁大多少,他无比怜惜地看着她的双眸,直到她的脸转至粉红。
  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有不少人浸泡在起伏的蓝灰色海水中,正当孟企瞧着女孩出神时,一个小男孩恰好从远处游至海岸,男孩的小脑袋突然在离两人不远的浅滩钻出,吓得孟企猛一激灵。他还没来得及张眼瞧那是什么,脚踩到了水中某块不稳固的圆石,连自己带小鹤扑通向后倒去。
  孟企坐在水面上,靠着极力托举才保得小鹤衣衫没湿。
  “噗,”她开怀地笑着,“我们回去换衣服吧,爸爸。”
  **********
  孟企租的民宿房间不大,一卧一卫一厨,独立钥匙。家具不新,被特意摆放成旅馆风格,进门就能看见一个面朝大海的白色阳台。
  孟企打开阳台窗户,脱下凉鞋、短裤、汗衫,只剩五角星挂坠在胸口打转。他看了一眼手倚着阳台围栏的午孟鹤,问她:“小鹤你不换吗?”
  她摇摇头,走向床尾放行李箱的地方,说:“大海,腥腥的。”
  “不是和外公家附近的滩涂一样?”孟企拉过一把铁制靠背椅坐下,用毛巾擦着脚背的水。
  “我不讨厌啊,挺好闻的,像鱼。”她光脚踩在地上,并把身上的牛仔短裤脱了下来。
  “你倒确实喜欢吃鱼,对得起你的名儿。”孟企笑着转头去看她。
  午孟鹤穿着纯白短 T,下身只穿着粉色内裤,一步一跳地来到孟企所坐的椅子旁,她翘起肉乎乎的屁股坐到孟企的大腿上,然后转身面朝孟企,抱起自己的膝盖,将脚丫同样放在他的腿上。
  孟企托住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不去玩水了?”
  “不去。”她说,将两腿垂到椅子的两侧。
  孟企捧着她往自己身前靠近了些,说着:“那下午干什么呢?咱们。”
  女孩四下看看,装作思考的样子:“嗯……”
  “嗯?”
  “嗯……想、看、爸爸的……独角兽。”她先是一字一顿,然后飞快地说完。
  孟企看着她微微向上抬起的脸,见她眼珠左右闪动,嘴角不时抽笑,竭力缓解着自己的羞涩。他突然低头靠近,用鼻子刮弄她的鼻子。
  午孟鹤不舍得将眼睛闭上,她近距离看着那个爱着自己的男人略有沟壑的额头、耸起的鼻梁、微闭的眼睛,享受着他的亲昵,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随着他的鼻息越来越往下,碰到自己的脖子、胸口、腋窝,女孩忍不住咯咯咯笑开了。
  孟企从底下将她的 T 恤撩起,一对白馥馥的小香乳掉了出来,樱粉色的乳尖向外翘着,他双手各覆住一个,轻轻地划圈揉搓起来。
  女孩目光柔柔地看向他,说:“爸爸今天一天看我都色眯眯的。”
  “小鹤,想要你。”
  “我也想和爸……做。”
  “去拿套套?”孟企问,亲了亲她的眼角下方。
  小鹤爬下了椅子,把孟企的大行李箱里的东西丢满整张床,半天才翻出一盒“003”安全套。她边走边把内裤拉下,把 T 恤下摆束起并打了个结。
  “爸。”她伸头,将嘴上的安全套递过去。然后她静静地站在椅子旁看孟企将橡胶套撸至阴茎根部。
  孟企拢了拢女孩的雪臀,示意她爬到椅子上来。
  两人面对面,坐在离阳台不到半米的椅子上,走出一步就是室外,不过从门框内往外看只有无垠海景,倒是不用担心会被谁发现。孟企咬着她的耳垂,睁开眼看到远处的海浪,有节奏、无止境地涌来,这样的半开放环境使他的呼吸变得些许急促,他看见屋外的光线照亮了她的轮廓,她的脸、肩头、腰、大腿,笼罩在一片圣洁之中。他更痴迷地舔舐起女孩圆润的下颌线。
  女孩突然感到一阵麻酥酥的感觉,如针芒在背,她回头看去,一片迷蒙的大海仿佛与静谧的天空混溶在了一起,变成一张青灰色的织毯覆在自己背上,一些五彩的小珠子点缀在其间,因太过遥远而看不清是船还是充气泳具。小鹤摘下眼镜,闭上眼睛,双脚踩在椅面上,稍微抬了抬身子。
  “应该会有点深,你自己拿手撑着点,”孟企说着将左手握拳,放在自己的阴茎旁,作为两人性器间的安全裕量,另一只手引导着肉柱顶在午孟鹤的贝口。
  “哈啊……嗯~”
  孟企没有继续挺进,他忘我地把脸深埋女孩的脖弯中,吸着小鹤的味道,喃喃地喊着她的名字。
  “在这。”午孟鹤回应着他,一边前后轻摇臀部,她感到自己股间已经一片湿热滑腻,但坐姿下孟企的龟头变得稍稍粗了些,怎么也放不进去,不一会儿朝上滑开了三次,其中一次狠狠地怼在了小豆上。
  孟企扶着肉棒往前一推,一路扫过娇小的花瓣,停在潮湿不已的穴口,轻轻送进去半颗李子。
  小鹤用齿缝吸着气,两腿往外张了张,“唔嗯”一声幽幽的轻叹,把雄根含进去了。她一时间只觉胀得厉害,动也不是,身体一下就软了,两瓣屁股坠在他的双腿上,原本紧紧夹着的膝盖突然朝上一浮,嘴巴张成了“喔”形。
  “好……难动……”
  孟企不顾许多,在椅子上前后摇起来,午孟鹤在他身上仿佛一个玩偶一般,随着惯性也前后晃动。
  “嗯…啊啊~好…大……爸爸~”她拿着眼镜的左手直直地架在椅背上,伸到孟企身后,右手手指张开摁在孟企的腹部上,脸反过来用嘴亲着孟企的下巴。
  孟企加快速度,在小鹤的小穴向前运动时就往后抽,在小穴前迎时就往里顶送,总要比她惯性移动的速度快上一些。在肉棒的送入长度锁住的情况下,尽管顶得不深,但快速、不间断、不可预料的抽插让女孩只觉得畅美万分,难耐时,她的玉足竟伸到了男人的胸口。
  孟企感觉到午孟鹤的花径肉壁紧紧地吸了上来,每次拔出都更为阻涩,并把她的身体带的更远,两人在椅上摇的更加剧烈,她的衣服上的绑结早已松脱,一对玉乳笋尖在 T 恤上狂点狂画,她的黛丝一前一后扫动。
  鸳鸣莺啼声中,椅子吱嘎声中,沉闷喘息声中,她换了个姿势,前倾贴到孟企胸膛上。
  “啊啊…啊……”女孩的膝盖抵在椅背支架上,夹在孟企身体的两旁,她开始上下摇动臀部。
  “嗯~啊昂~顶到…舒服…的、啊~那里…咿!”
  孟企拨了拨她的秀发,看见她两眼迷离,口涎挂在丰润的嘴唇上,他咬了上去,吻着她的唇齿,她粉粉软软的舌头伸了出来,与他交缠在一起。
  “唔…唔嗯……”
  孟企的右手伸下去,在她上下起伏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充满弹力的紧实手感传了过来,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往她的屁股上一拍。
  “啊嘤!”
  她扬起头颈,腰部以下的躯体微微地打颤,一抽,过了几秒,再一抽。
  见此孟企气血上脑,征服欲得以被唤醒,他将小鹤的身体往外稍稍推开,一直手抓着她的胳膊,下身快速顶动。
  “嗯呃……啊、啊、不行了…爸、嗯啊~不行了不行了!”
  肉棒在汁液漫溢的穴口快速进出,反复厮磨,孟企突然感觉一阵密实的缠绕感,他抬头看见小鹤的腰部上面和下面的身体好像不是一个人的了:上肢像墙头草一样东倒西歪;下身则紧紧地吸在孟企的身上,以猛烈的幅度抽动不已。
  “咕…哈啊…哈啊……”
  “有弄疼吗?太深了?”孟企把她揽回肩头,用手一挤将阴茎拨了出来。
  “哈啊……”她靠在孟企的耳畔,轻轻摇了摇头。
  “下午我教你去学游泳吧。”
  “嗯啊…爸…会游泳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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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前,两人一起在海岸旁的小吃街填饱了肚子,然后回房间简单打扫了一下。忙完了,两人都洗了个澡,然后下楼去看夜景。
  夜晚的海水,漆黑得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寂寥的海滩因水位上涨变得窄了些,近处不少游客仍在潮声中大呼大笑。离开海滩,两人牵着手在斜坡上漫步,看着远方路灯点亮沿岸的公路,互相依靠。周围升起一种虚幻的氛围,所有灯光:车灯、探照灯、楼房里的灯光……都变成一个个模糊的彩色光晕,两人的身体隐去了,化作这个陌生的世界中的一部分。夜色中,他们竭尽力气地吻在一起。
  晚上 10 点多,房间里的双人床上,孟企从背后搂着午孟鹤沉沉睡去。
  午夜,风大了起来,孟企被冷醒过来,他发觉怀中的午孟鹤瑟缩成一团,于是拿出被子来盖。棉被下,孟企掀起小鹤的睡衣,用自己的肚子和手臂去温暖她,贴在一起蹭了一会儿,他的阴茎又不自觉地变大了起来。
  孟企把头撑起来,伸过去一瞧,发现午孟鹤早就醒了,睁开的眼睛里反射着灿灿的光,她余光一瞟孟企,马上闭上了眼。
  孟企重新躺下,手不老实地在女孩柔软的腰身和鼓鼓的臀部上揉来揉去。
  午孟鹤转过头来,用乌黑的眸子看着孟企,悄声说:“才第一天,爸就想把我玩坏吗?”
  孟企红着脸把手收回去,不住地说“对不起,宝贝”。
  女孩回头躺好,伸手抓住自己的一侧臀瓣,往外一掰,她腿缝之间的花苞轻轻绽开。
  “开玩笑的啦,”她说,“爸爸,来吧。”
  孟企脱下内裤,戴上套子,轻手轻脚地把小鹤抱在怀里。不知何时,阴茎已探入到曲径中,他用极为缓慢的动作抽插,慢得像是情人互啄,慢得像是叶尖结露,慢得像是星天旋转。他无比小心地承接着她的温柔,在漫漫长夜里,以身躯化作无穷的爱意。